沈旭之装傻般的摇头,傻笑道:「陛下的心思,臣怎么会知道,只是今日这氛围臣觉得不怎么好,瞎猜罢了。」
「沈旭之,别以为你爹是沈自成,朕就不敢那你怎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犯上!」皇帝怒不可遏一拍书案,瞪着沈旭之。
沈旭之又再次跪了回去,「陛下息怒!只是罪名实在太大,臣斗胆敢问陛下臣究竟何时犯了欺君得大罪!」
「还嘴硬?你之前告假五日,你是如何跟朕说的?还让朕瞒着沈自成,你到底去干了什么,皇家秘闻,你不是欺君是什么!」
「陛下您知道了,臣心生好奇罢了,绝无半点其他意思,求陛下明鉴!」
「好啊,你是说朕冤枉了你,既是你一时好奇,不妨说说你在许州查到了什么?说出来朕才能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敢欺瞒陛下,臣到许州时,王福一家已死于非命!」沈旭之摇摇头,将自己见到的情形讲述给皇帝,不过瞧瞧隐下去一部分事实,倒也不算骗。
皇帝眸子微眯,按照尤辛给自己的线索,沈旭之倒是没撒谎。不过,沈旭之是不能再出去了,起码找出秘闻前是不
能了。
「看来,你是不肯说了?」
「陛下,臣……」
「来人,沈旭之擅离职守,欺君瞒下,关入刑部大牢,听候问审!」
皇帝站起身,一言令下,们外的禁军便冲进来,将沈旭之拿下,他也没反抗,由人押着自己。
起身的时候皇帝正拂袖离开,他嘴角轻蔑一笑,眼神却望向了御书房正殿上的牌匾,那是先皇亲自提笔写的清明天下,他眸子一眯,有了大胆的猜想。下一刻,便被人押走了。
「主子,宫里来了消息,赵梓和二殿下搜罗几遍,没有找到任何有密道的地方。」云一便说便进屋。
屋里,纪伏坐在椅子摸索着权宜掉下的那块玉佩,思绪不安。
「若是有异常,那群工匠也能发现,传信回去让赵梓他们先停下来,搜寻过于频繁或许会引起怀疑。」
「是,主子,您没事吗?」云一不放心的看着纪伏,试图从他眼里找寻出一丝情绪。
「无事,你继续派人盯着皇庙,一有人接近不管是谁立刻拿下,带来见我!」纪伏掩下情绪,他知道此刻自己最不能慌乱。
云一点点头,道了声是退下。
宫里有赵梓他们盯着,宫外纪伏也派了暗卫,一有人离开是不可能逃过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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