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也倔起来了!」离贵妃起身,着急的交代了几句。
纪伏看了眼还在昏睡的人,坐在塌上扶起权宜,接过离贵妃手里的药自己喝了一大口,掰过权宜的唇一点点送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是将药喂进去了,纪伏这才将人放回塌上,离贵妃见此状,带着人退下独留二人。
「我知道你怨我,但你不该自轻自贱,好好活着才能起来打我骂我,听见了吗?权宜,我不准你有事,否则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去惹你心烦。」纪伏握着权宜的手,一字一句像是在劝解她,又像是在立死志。总之,权宜不在这世间,他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梦里,权宜走在一片黑漆漆的洞里,眼前有一束亮光,她一直往亮光处走去,却越走越远,依旧不见出洞的洞口。
她走的筋疲力尽,喘不上气,脚下越来越软,她想要停下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人,是个女人但她看不清女人的脸,。模糊间,只觉得女人在冲她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宜儿,来娘这里,不怕,快来娘这里!」
那是她母妃的声音她伸手想要去抓,眼前人的脸突然清晰起来,双眼红肿,嘴角流血:「宜儿,是他们杀了母妃,你一定要替母妃报仇!」
权宜被吓了一跳,瘫坐在地上,这时有人坐在她旁边,她转头望去,是冲她一脸傻笑的权盛:「姐姐,我不疼,别哭了!」
她想去抱住权盛,怀里一空,面前没了人,听得一句怒喝:「权宜,你是我的女儿,如今却叫着杀死我的罪魁祸首爹,你对的起我吗?不如你现在就来陪我!」
梦里,一向温和,见他总是副笑脸的四叔突然练变的诡异狰狞起来,举着双手冲她走来,她躲避不及,四皇叔的触及到她的脖子上,梦醒了。
小荷端着药进来,就听见权宜大喊一声,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她赶紧跑过去,蹲在榻前握着权宜的手,焦急的问道:「公主,怎么了?」
权宜满头大汗,直到醒来也没反应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上传来小荷的温度,才将她的神思拉回来一点。
环视一眼周围,是百鸢宫里自己的住处,方才一切都是做梦,可那一切却又那么真实,她本来就认叫杀父仇人为父。
「权盛,盛儿呢?」她绘回头看见一身孝衣的小荷,有些不可思议,眼泪便无声息的往下掉。
她这个样子,引
得小荷心疼不已,拉着她的手给她安慰:「小殿下送回来的时候便已是西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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