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登上大统,权宜和纪伏便是想杀就杀了,他眸子狠厉瞪了眼密道,说道:「封了密道,派人在此驻守,以防反贼回来,另外通知禁军封城,禁止任何人进出!」
「明白!」
皇帝暂时包住了心脉,但太医所言他时日已不多,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一向面上温婉贤淑,与后宫各诸嫔争风吃醋的皇后在皇都病倒后,却有些高兴。
陛下从不爱她,她知道,只是迫于前途娶了他,他也不爱权宜的母妃,如若不然当初的那碗药皇帝也不会让她想办法送去,皇位面前他爱的只有权势,她这么多年的坚持在他命不久矣这一刻却突然释怀,因为不久之后她便是大都的太后,最为尊贵的女人。
手边,丫鬟递来一碗汤药,低眉提醒:「娘娘,药来了!」
皇后瞥了眼药碗,伸手接过拿着勺子舀了几下送到皇帝嘴边,皇帝昏迷,人昏昏沉沉的嘴也张不开,喂进去的药全数从嘴角流出。
皇后愤怒打翻药碗,吓得旁边的丫鬟侍女通通跪下请罪,皇后正了正神,恢复思绪,抬手招呼着让她们下去。
待人走后,她拍了怕衣服上的褶皱起身,垂眸看着眼前脸色蜡黄,紧闭双眼,没
有一丝气息的男人,她求了一辈子没等到他的垂爱,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儿子即将成为君主。
她伏下身子,揪着皇帝的衣襟,眼眸通红泛着泪光:「权铎,你会不会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马上就要成为太后,万万人之上哈哈哈哈哈,你和那个***要团圆了你开心吗?」
皇帝被她勒的面色涨红,连咳嗽都是极其微弱,她可笑的看着眼前人手一松,皇帝重重的砸下去发出一声闷响,伸手拂去眼角的泪水宠门外喊道:「陛下的药打翻了,再熬一碗来!」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门外离贵妃跪在殿外守着,本就孱弱此刻儿子被关在大牢里思虑过忧心,仿佛整个人又虚弱了不少。
见皇后出来,立刻向前爬了几步,抱着皇后的小腿哀求道:「娘娘,求您跟太子殿下求情,裴儿他绝无冒犯之意,求殿下宽恕了他吧!」
皇后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眼里涌起一阵嘲讽,缓缓蹲下身子去,勾起离贵妃下颚,离贵妃眼含热泪的望着她,「本宫以为你来这,是为了见皇帝一面,却不想是替你那个儿子来求情。你倒也算是无情。不过,怎么尽顾着担心自己的孩子,平日里装的温柔大度,一到生死关头全然忘了被逮捕的权宜,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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