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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修习《慈航剑典》仙化的现像。
望着面前这两对师徒，李长生心中都有种惊艳之感。
怪不得慈航静斋和阴癸派每一代传人都能在江湖上搅动风云，引起巨大轰动。
不说她们的武功，光是这倾世之貌，就足以祸国殃民，引发武林纷争了。
“李公子不仅赐予婠婠仙缘，又对婠婠有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吩咐，阴癸派上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祝玉研盈盈一礼，对着李长生郑重道：“若是李公子不嫌弃，就让婠婠留下，侍奉公子，以报公子大恩！”
“不要脸！”
梵清惠心中暗骂，把她的话都给说完了。
她连忙开口道：“李公子大恩，慈航静斋铭记在心，日后若有吩咐，慈航静斋愿效犬马之劳！”
“妃暄深感公子大恩，无以为报，又仰慕公子已久，若是李公子不嫌弃，便让妃暄留下，侍奉公子！”
师妃暄和婠婠站在梵清惠和祝玉研身后，此刻闻言，脸颊微红，不敢看李长生的眼睛。
只得彼此挤眉弄眼，相看两厌。
“两位言重了，不过一点缘分罢了。”
李长生轻轻抿了口茶，就在梵清惠和祝玉研以为李长生拒绝了，婠婠和师妃暄心里有点沮丧和空落落之时。
李长生淡淡道：“她们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师妃暄和婠婠可是他目前最大的两个经验宝宝。
留在身边能够随时随地观察系统的隐藏功能。
何况他侍女好像不够用。
绿竹去书店了。
红袖去招说书的。
就剩个小黄蓉。
要是小黄蓉也有事。
他岂不是找个捏背锤肩的侍女都没了？
“多谢公子！”
祝玉研和梵清惠心里一喜，有婠婠和师妃暄在这边，也算跟李长生拉上了关系。
婠婠和师妃暄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
她们在李长生身边待得挺舒服的，一点都不想离开。
简单交流几句，李长生让婠婠和师妃暄带着各自师父下去休息。
这时红袖带着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公子，他们就是我找的说书人。”
红袖指着两人介绍道：“他叫孙白发，这位是她的孙女孙小红，他们平日里就是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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