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去。”鉴于案情的发展越来越复杂,教导员也参与进来了。
“对了,关于你们说到的那幅画,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说呀,为什么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东倒西歪的,唯独只有这幅画在房间的正中间,却偏偏没事呢?”林景浩终于说出了他心中一直隐藏的疑问。
“是呀,林所,这一说还真是的呢。你说会不会是林雪想趁着殷杰被迷 幻 药控制的时候,偷走他的钱,顺手帮他扶起了画架。”顾青说道。
“我刚才又看了一遍酒店的录像,林雪出来的时候,明显推得是一辆空的手推车。而且,如果是她偷走了箱子,她应该不可能说出她见过这些钱。”对于顾青的猜测,林景浩提出了反驳。
“其实,我也有一个疑问。当晚,以殷杰所处的迷幻状态,他应该不可能将门窗全部插死的。”
“不是呀,夏法医,你在房间里放这么多钱,你也会将门窗插死呀。”裴锋表示不同意夏明月的说法。
“以我对‘邮票’的了解,当时的殷杰应该出于一种极度兴奋与疯狂的状况,他不可能还去注意这些细节。”
“他也有可能是在没有致幻之前关的门窗呀。”裴锋还是不同意夏明月所说的。
“好了,我们不用去讨论到底是谁做的这个密室杀人,我们现在要分析的是——那个箱子是怎么在这件密室之中消失的?只有找到了钱,我们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嫌疑人。”林景浩制止了他们的讨论。
“如果我们找不到其它的嫌疑人,又不能证明是林雪在红酒中下的毒,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以殷画家吸毒过量而导致死亡来结案呀。”教导员一开口,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
“给我排查所有和林雪、殷杰有关的人,特别是有吸毒史的人员,我就不信找不到线索。”林景浩站了起来,他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排查工作开始了,殷杰这边很简单。自从死里逃生之后,一直不离不弃的老婆反而和他离了婚,说是受不了成天面对殷杰将家里搞得一片阴森恐怖的样子。殷杰也欣然接受了,他还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老婆,净身出户,算是仁至义尽。也许,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值得在意的呢!;林雪比较复杂,有过二段短暂的婚史,第一任丈夫是他的青梅竹马,同一个村长大的,本来二个都是本本分分的城中村农民,谁知道遇上了拆迁,一夜暴富。之后,他的丈夫就在赌博公司的诱惑之下,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最后输光了拆迁的补偿,离了婚;第二任丈夫也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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