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但舍不得两个孩子,所以被禁锢了起来。”
“后来呢?”
“后来我就被人害得精神失常了。”
“什么???”唐母惊呼,“你得了疯病是被人害得?”
唐婉心点头,“不过那人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了。”
“天呐,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上次我们就不该放我姐回去!我要早知道这样的事情,我得让那畜生把命都留在这里!”
唐母也气愤,“我们都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早知道,我们也不会将你许配给他!”
“已经过去了,我和甜甜现在生活的很好。”
“那你的病是怎么好的?”唐父又问。
唐婉心看向汪田甜,“是甜甜给我治好的,如果不是她,我估计……”
“甜甜?”众人惊讶地看着汪田甜,“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当初他们带唐婉心去了各个医院都没有用,能被一个小姑娘治好?
唐婉心笑着点头,“她拜了个老医生做师父,对方教她的。”
“好好好,好了就好,这样我和你妈就能放心了。”唐父点点头。
他点了烟杆抽了一口又问,“那诚才就跟着他爸了?”
唐婉心点头。
唐父又不赞同地看着她,“那你过来怎么不带着他一起?就算他跟了他爸,那也是我的外孙啊。”
唐婉心没说明原因只笑笑,“他明年就要升高中了,没有时间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唐富贵就坐在拖拉机头上等着汪田甜。
汪田甜是想要自己给自己扎头发的,但舅妈实在是太热情了,非要给她扎,顺便还拿了一个变成了一把小辫子的假发待在了头发上,“看,这样就好看多了。”
汪田甜笑看着她,“谢谢舅妈。”
“哎,”小婧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去跟你舅舅去县里玩吧。”
汪田甜的耳朵红了红,摸了摸自己的长辫子,坐在唐富贵的火车车斗里,在一路的哒哒哒声中去了县里。
这里是平原地区,一眼望去,全是大片大片的田地,看着这些地,汪田甜想到了郝㑺,他要种粮食,这样的地才合适吧。
不过现在这些地不适合种稻谷,适合种麦子和保密。
而且汪田甜看唐家吃的基本都是苞米面糊和包子馒头。
令她惊奇的是,他们包的包子馒头压根就不用放冰箱或者放外面动着,就那么放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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