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很多话他也说不出口。
这边白霜霜还在制定着计划,她说:“那陶方哥哥也去见见李少爷吧,相信他们知道你回来了也会很开心,届时我们再一起出游!”
陶方含笑着点头,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摸一摸白霜霜的发顶,但想到白霜霜此时已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有些动作他也不得再做了,便只是道:“只怕那李然并不想见到我。”
几人幼年时期的关系虽很亲近,但李然却一直对陶方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样子很是不以为意,四岁时的李然大字都还识不得几个,但一旦陶方开始讲道理,李然就会开始拆台,这种情况在李然能说会道之后更甚。
要说那时最让陶方素手无策的,大约除了陶方的爷爷,就只有李然了。
想到那些过去,白霜霜也忍不住呵呵笑着说:“陶方哥哥说什么呐?虽然李然老是拆你的台,可是却也是将你当做哥哥的呢。”
陶方笑而不语。
在冯氏去世之后,李然曾连寄三封书信给他,将不能及时赶回的他里里外外奚落了一个通透,做李然的哥哥?他可不敢当。
两人正聊着,白正中的身边的来福就出来对白霜霜喊:“大小姐,老爷催了。”
白霜霜只觉大煞风景,听了也不做声,陶方则是朝书房内努了努下巴:“快去见白侍讲吧。”
陶方少年时期来白府做客时,因为白霜霜和冯氏的关系,他也会对白正中唤一声白叔叔,但自从郑氏的事事发之后,陶方就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称呼。
白霜霜点了点头,目送刘嬷嬷将陶方送走,才转身进了书房。
刘嬷嬷将陶方一路送至前院的花厅,笑盈盈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她打趣道:“陶少爷应是对老奴没有印象了吧?”
陶方不答,只是谦和的道:“我犹记得刘嬷嬷做的点心味道。”
刘嬷嬷开心的掩嘴笑着说:“那时陶少爷来时总是吃的很少,老奴还偷偷问过夫人您是不是不爱出老奴做的点心呢。”
提到冯氏,陶方心中也有些怀念,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回道:“哺食之后应停食。”
很多老学者都保持着每日只用两顿餐的习惯,但普通人却很少讲究这个,遑论还是个年轻人。
陶方这样子差点让刘嬷嬷乐出声来,刘嬷嬷压着笑声好一会儿后才叹了一声道:“大小姐今日能见到陶少爷,实在太好了。自打老奴回了这白府之后,就再没见过大小姐这般高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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