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霜霜还在里面呢。”
陶方却是十分冷静的道:“那又如何?霜霜既然让我们先走,自然是有方法应对,不想让你这个人蠢脑袋参与进去。况且旁边不是还有她的未婚夫婿在吗?应该做出十分过分的事情。。”
蠢,蠢脑袋?这个呆木头竟然敢骂自己!李然翻了个眼白,没好气的道:“你才蠢脑袋呢,你全家都蠢!你看刚才程若瀚有要帮霜霜抵挡的意思吗?”她冷哼了一声接着说:“只怕他还巴不得霜霜能作陪太子呢。”
陶方听了脸色更是难看,沉着脸对李然道:“这种话有伤霜霜的名誉,不可再胡说。”
虽然制止了李然的“胡说”,但陶方心中也很是不安。他皱了皱眉,太久没有在朝都之中,许多的关系自己并不明了,况且今日实在有太多超乎他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先是白霜霜不愿嫁入程家的消息,紧接着又得知白霜霜想要退婚,他还没理清楚这些事,就遭遇了太子对白霜霜的关注,没能替白霜霜抵挡三分,还反让白霜霜先将他摘了出来。
最让陶方在意的是,白霜霜今日的种种反应,都实在同几年前的她大相径庭。他预想了白霜霜这些年的遭遇可能或多或少会让白霜霜有所改变,却没想到竟然变得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陶方回头看了一眼和悦楼的招牌,想着刚才程若瀚的反应,以及先前白明珠的试探,心中不禁悲从中起。被自己从小当做亲生妹妹一般守护的白霜霜,在这些年竟是半点都没有得到他人的庇佑,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才从夹缝中生存至今。
思及此处,陶方也顾不得去追究白霜霜的变化了,只是充满了无尽的内疚和心疼。
而在和悦楼内,因为白霜霜的话,那太子自然而然的便重新进入了先前与陶方等人相聚的包间内。
这种密闭空间让白霜霜感到很难受,春桃等下人都被拦在了屋外,屋里只有她与太子以及程若瀚三人,太子没能赐座,白霜霜也不能自己找位子坐下,站在堂中又太过扎眼,挣扎之下,白霜霜只得咬紧了牙关,忍着不耐站到了程若瀚的身后。
只是她没想到,她刚刚站定,程若瀚就朝她使着眼色,让她为太子沏茶,白霜霜胃中翻滚,只装作没瞧见的样子,站在程若瀚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既然霜霜姑娘也不是外人了,那我们便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吧。程二公子,漱玉馆你已经去过,和悦楼也是你熟悉的。”太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对正襟危坐的程若瀚道:“你现在同本宫说说你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