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转圜的余地,已经放弃了。”
执白子的青年虽说仍然攻势猛烈,但显然也只是为了使得棋局能尽快结束,早已放弃被围困的区域,很快就要四面楚歌。
既懂看棋,又懂看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大家小姐应有的教养和礼数,可谓是个秒人,而那白二小姐与其相比,就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了。
女夫子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但因棋艺大赛还未结束,便暂时按下不谈。
下棋这种事,时间有长有短,这几盘棋里,有的棋局早早就定下了胜负,但有的棋局仍然还在酣战中。
一些凑热闹来看的人,早已哈欠连连,而沉迷此道的人却盯得目不转睛。
两个时辰后,王院士宣布比赛暂停,请来客到偏院去小坐一番,也可以让还未下完棋的学生们到厢房休息片刻,胜负未分的棋盘上也全都蒙上了一层白帕,休息时间未结束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接近赛场。
飞鸿书院的偏院文雅苑也颇具文人风格,回廊外的院里栽种着成片的竹林,竹林里放着好一些石桌石凳,想来是供给飞鸿书院的学生平日里小聚所用,这样初秋的时节,清风混合着阵阵竹香,让人怡然自得,又不胜闲适。
到了文雅苑后,因为可以坐下来谈话,女眷们也好歹能自由活动聚在一起说说话。
翟玉婷一得到首肯后,立刻就来寻了正茫然不知找哪一桌坐下比较好的白霜霜。
“霜霜!好久不见!”
“玉婷。”白霜霜看着自己突然就被翟玉婷拉得死死的手,哑然失笑道:“宫宴不过是十几天前的事而已。”
“那也足足有小半个月了啊。”翟玉婷拉着白霜霜朝着自己认识的小姐们所坐的石桌走去,一边道:“你近来还好吗?那些流言蜚语……”
白霜霜摇了摇头:“无事,以我的身份能得皇上的赞赏和赏赐,定是会热闹一段日子的。”
翟玉婷握紧了白霜霜的手笑道:“你还真是能想得开呢。对了,你今日不会不自在吧?本来方才我同我爹说,让你和我们一起的,可是我爹却不答应,说有太子殿下在。”
翟玉婷诚意满满,白霜霜也不好再敷衍,便挑着眉无奈一笑:“是很不自在,不过后来和一位女夫子坐一起后,倒是好了许多。”
“女夫子?”翟玉婷想了想:“啊,是武夫子。”说到此处,翟玉婷就扭头找到正和其他女夫子交谈的武夫子,对白霜霜道:“武夫子可是很厉害的一个人物,你同她说上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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