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转到林国手里的玉制品。
“你看这条黄线,不是以蜜蜡填缝,便是一开始就做错步骤临时补救。”
林国的同伴继续分析,其话用直白来说,就是物件一文不值。
林国点点头,手指摸着玉佩上的裂缝填补,分析道:“我判断是前者,闵海当地不过是做旧还是修复,其使用的封蜡,都是拿琥珀磨粉融成液粘接物件,所以颜色五花八门,一般老师傅都会磨一磨,让缝隙不醒目,以免喧宾夺主。”
“喔,原来林老大是在考验我啊。”林国的同伴蹲下微笑道。
随后两人就着玉制品谈论,核心论点不在物件真假上,而是做旧手法。
“啧啧,真遇上行家了。”
“任绍,你听到没有?下次作假前要注意细节。”
“我想起来了,这位白衣少年是江东林家的少掌柜。”
“大行家莅临,任胖子吃亏也算是正常。”
“……”
围观的人群躁动,看任绍的戏不要太明显,其中不少人是打着攀附江东林家,故意贬低。
一会儿后,林国特意回头热情打招呼,惹得大家暗呼,不亏是大家族出来的,学识人品无可挑剔。
在众人一声声赞美中,任绍的脸色,在煤油灯的光芒映射中清晰可见的难看。
场中唯有何自安不做声,对众人捧林国,他心里是不认可的。
诚如林国的同伴所言,玉器上凶兽和神兽并在一面,于玉制品通常表达的含义大相径庭,一般人绝对是看不上。
然而事实上‘含义’是后人的规定的,和所有古玩一样,在玉制品没被定义为‘吉祥’前,用途多种多样,比如在商周之前,也就是如今被人称为新石器的时代,玉制品是王权、祭司等至高无上的象征。
林国手里这块虽没那么久远,但初步判断至少是北魏鲜卑汉化前期,兴许是贵族们在半知不解中,仿汉族制作的陪葬品。
具体含义还有待鉴别,但能肯定玉器绝对是好东西,林国能看走眼,实力可想而知,说是给传承数百年专攻玉器的家族丢脸,一点也不为过。
“眼睛不行,就不要胡说八道。”这时,任绍突然开口,而后又指着何自安,道:“还没我弟弟厉害。”
林国的同伴闻言抬头扫了眼何自安撇撇嘴,道:“找个乞丐转移话题,亏你想得出来。”
“需要吗?”任绍冷笑道:“大学时期,林国和你个狗腿子加起来,都输过小爷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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