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只觉得痛，铺天盖地的痛，那痛划破她的皮肉，呼吸都似被人夺了去，有滑腻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她的衣衫上绽开大朵大朵的红花……
“歆儿，歆儿……”皇上抱着她的双手触到她流出的大片鲜血，慌张地呼喊着怀中昏死过去的她，这悲痛和讶异跟那日在亲眼看见她中刀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只知道皇上抱着她，满脸的惊愕和恐惧，这和上次她中刀的时候的表情竟是一模一样。他害怕失去，她知道，她都知道，她努力想朝他笑一笑，告诉她自己没关系，但是终究是没有力气，也没有了知觉……
“礼妃的伤势如何？”
皇上担忧地询问着一直守候在永宁宫的太医。虽然早听太医说那箭并没有射中她的心脏，但是想到她胸口流出那么多血，他就一直后怕。
“皇上，礼妃娘娘的伤并无大碍了，只是娘娘身子本来就弱，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不久前腹部的旧伤，造成严重的气血不足，要醒来恐怕还得一段时间，要想全部恢复，需要长期的休养。”
腹部的旧伤……哎，为了自己，她受了多少罪，而自己终究没能保护好她，想到这些，再想到她流产的事，皇上的眉头越蹙越紧。
“皇上您就安心吧，礼妃娘娘有皇上福气罩着，定然无恙。只是皇上也得保重龙体，若是妹妹醒了，见到皇上疲累的样子，怕是又要心疼了。”
看着皇上眼里的温柔和怜惜，却不是对自己，皇后的心狠狠地痛，却也只能劝慰着，脸上却没有一丝担忧的神色，而袁氏看着她的眼神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这话对皇上却是受用的，皇上叹息着点头。
皇上登基第二日便被人行刺，朝堂轰动，天下轰动！
而礼妃娘娘的衷心和勇气也被天下人所赞不绝口，陷害袁妃流产的传言也渐渐淡下去。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宫内人心惶惶，皇上盛怒之下，下令刑部务必彻查此事。
侍卫追到的射手在被抓到时当场服毒自尽，案子发生了好几天后，还是一点线索都查不到，案情一时间扑朔迷离起来。
***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皇上上朝时，听到刑部的回禀，早已震怒不已，劈头盖脸地将手中的奏折砸在刑部尚书脸上。
“皇上！臣斗胆启奏！”刑部侍郎小心翼翼回话。
“说！”
“说起查案，东厂的破案能力颇强，臣斗胆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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