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脸儿喇的就白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今日永宁宫里的燕窝用完了,奴婢懒得去司膳司领,便去库房拿了些來熬了。”
锦云嬷嬷对柒默斥道:“你说都不说一声就用了库房的东西?这吃食都要经过御医检验再用的,你怎么这样大意,若娘娘有个万一,咱们这一屋子的人,都得死。”
柒默的身子抖个不停,哆嗦着哭个不停,她摆摆手:“罢了,只以后小心些就是了,恩,锦云嬷嬷,你先别声张,暗里拿了这碗里剩下的,送去请江太医检验了,看里面有些什么。”
锦云嬷嬷点头应了,瞪了柒默一眼,喝道:“你还不去看看,你拿的燕窝是谁送來的?”
柒默被她骂得一缩脖子,鼻涕拉拉地去了库房,筎肆进來扶她进里面换了衣裳,想到刚才的事,她的心忍不住悠悠的悬了起來。
年过去了,那些该避讳的也渐渐显露,那些该來的终是要來的,因她独宠后宫,她毫无疑问地成了众矢之的,孤身一人立于风口浪尖,就算圣眷再浓,亦是挡不了所有。或者说,这正浓的圣眷才是最终的根源。
筎肆很快就帮她重新收拾好了,正帮她理着腰带上的穗子,外面有小宫女回报,说懿安皇后已经在门口了。
她本想躺回床上,毕竟对外她现在还是称病的,但是现在已经來不及了。
懿安皇后本以为她躺在内殿里,只急忙往内殿走去,却沒曾想一到门口便见到她迎了出來。
还沒等她请安行礼,懿安皇后便一把扶住了她,满脸嗔责道:“礼妃,这病还沒好全,就下了地,这天冷,快躺回床上去吧。”
说着,将她往内殿推,她也不好推辞,也只得顺着懿安皇后的意思,躺回了床上,有宫人搬來了座椅,懿安皇后在她床头坐下,稍稍寒暄了几句,懿安皇后便遣退了宫人,可是久久地表情复杂,也不说话,她不知懿安皇后何意,只能耐心地等着。
良久,懿安皇后似为难地说道:“礼妃,若是在民间,本宫和你也算是妯娌,只是今日有些话不得不说,还请礼妃不要怪皇嫂僭越才好。”
听到懿安皇后的话,她不禁微微一愣,要知道,后宫妃嫔里只有皇后才有资格随皇上一起称呼懿安皇后为皇嫂,懿安皇后这么一讲,无疑将她抬到了一定的高度,只是懿安皇后如此义正言辞地样子,她不知何意,所以只得答道:“臣妾不敢。”
“你的性子安静又无争,本宫素來喜欢你,而且皇上对你的感情也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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