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不信任,他将她也当成手中的棋子,那么,他还奢望在他利用自己之后,还留住她全心全意的爱吗?这对她这样傲的女子而言,太不可能了,不是吗?
承受不了她浑身散发的冷傲气息,他的双手终于无力退下,他与她的纠缠对抗,总是在她的冷漠疏离中,以他的溃不成军而告终。
当她端了热茶來时,他无力地凭在栏上,心情也平缓了些。
她将手中的茶递给他,触到他指尖的凉,心里莫名有些痛。
“玻璃镜如今尚未大量使用,而大量使用的铜镜镜面模糊,照人不清,而且容易生锈,需要经常地打磨,若是玻璃镜面世,自然不愁销量。而且玻璃镜价格高昂,若是大量制造,自皇亲贵族间普及而下,就算不能完全填补国库的空虚,也能缓解大部分压力。”
“嗯。”她淡淡地应着,目光悠远:“不过,物以稀为贵。”
“歆儿的意思是?”他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
她不置可否,那一闪而过的流光她沒有错过,其实她的意思他都懂的是吗?她和他总是有这样的默契。现在,他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多说些话罢了。
沉默良久,她说:“你知道我來的那个世界里,是怎么过生辰的吗?”
他望着她,眼里透着浓浓的期待。
从來沒有给他过过生辰,今日就为他过一次吧,或许以后,便再无机会了,她想。
“生辰是要吃生日蛋糕的,还要许愿。”
“生日蛋糕?”他满脸新奇。
她耸耸肩:“这里沒材料,做不了生日蛋糕。”
他却笑得开心,对生日蛋糕虽然好奇,却也是不在意的,他在意的不过是她的心意罢了。
她又蹙眉想了想,道:“你先等等。”
丢下这话,她唤來了锦云嬷嬷,低低地嘱咐了几句,锦云嬷嬷见她和皇上的关系终于有了起色,便带着温和的笑,神神秘秘地去了。
不久,锦云嬷嬷便带來些轻软的丝绸,和一些轻细的竹片,还有些许针线。
朦胧的烛光下,她拿着针线的手在丝绸和竹片间穿梭,她细致又认真,那神情投影在他心上,柔软一片,便也学着她的模样,笨拙地将那些丝绸拼接在一起。
她眼角的余光亦投射在他认真却笨拙的动作上,忽然,一股酸涩感从鼻尖喷涌而上,如果他沒有江山,沒有后宫,沒有天下百姓,那么他们是不是也能像平常百姓夫妻一样,过平淡却又幸福的生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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