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见是一个女人,脸上带着嗤笑,毫不在意地伸出手,欲将流尘先拿下,结果手还沒挨到流尘的衣裳,只听见一声脆响,那人的手已经被流尘折断,被流尘随意一甩,摔到了一旁。
其他人这才收起脸上的轻蔑,握紧手中的剑,流尘亦握紧手中的剑,欲拼死一搏。
她此刻已经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暗叫不妙,站在流尘身后,暗暗拔出手中的银针,正提气欲发射出去,却在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里发生什么事?”
之间一个穿着红巾铠甲的人从门口进來,她抬头一看,心下不由松口了一口气,竟然是思铭!思铭是御前侍卫,如今却在这里,想必是皇上的意思。
而思铭也已经看到了她,疲惫的眼中露出一丝欣喜,却不动声色地掩盖过去。
为首的侍卫立马上前作揖道:“大人,在这里发现两个不明身份的人,似与此案疑犯有关,末将正欲捉拿回去审问。”
思铭上前,在她和流尘面前绕了一圈,方才道:“不过两个小小的女子,竟值得你们这样大动干戈!你们去别的地方巡查,这里交给我!”
为首的侍卫狐疑地看了思铭一眼,又看了看她和流尘,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淫笑,道:“那末将先行告退。”
流尘看到那一抹淫笑,只觉龌龊!怒意上涌,正欲上前,却被路诺歆拉住,流尘看路诺歆使的眼色,这才知道路诺歆和思铭相识,所以也就将剑收回鞘,看着那为首的侍卫带着其他人离开。
待侍卫们全部离开了视线,思铭单腿跪地,道:“参见贵妃娘娘!”
思铭从前总是阳光而爽朗,似乎连眼角都带着笑,而此刻青色的胡渣布满他的脸庞,筎肆死后,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她见到这样的思铭,心下的愧疚更甚,眼下不禁一红,连忙上前扶起他,道:“都这种时候了,还讲究这些个虚礼做什么?我是來看找筎肆和锦云嬷嬷的,你可知道她们在哪里?”说起筎肆,她只觉更加愧对思铭。
而思铭脸上的哀痛也随着她这一声“筎肆”更深了几分,他声音哽咽道:“娘娘,锦云嬷嬷和其他受害的宫女已经被人接回了宫,而筎肆……她不在这里,我带娘娘去,只是要先委屈娘娘和这位姑娘了。”
思铭给她两找來侍卫的衣服换上,在清禅寺内最里间的一处佛堂里,筎肆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一方长桌上。
站在门口的她脚步似逾千斤重,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如她的心。指甲狠狠掐进皮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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