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时,一个白色酒壶迎面砸了过來,锦云嬷嬷眼疾手快,拉着她往旁边一躲,空空如也的酒壶生生砸在门上,一阵闷响之后跌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随之而來的,是方才人带着怒意的责骂:“本宫说了不要人伺候,你们是聋了吗?怎么,皇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你们这些奴才也敢骑在本宫头上了?”
朝酒壶飞來的方向望去,是满脸酡红的方才人,眼角还带着残留的泪痕,斜斜地趴在桌子上,桌上东倒西歪着许多空了的酒壶。
锦云嬷嬷见方才人这副模样,正欲上前提醒,路诺歆伸手拦住,跨过那一滴细碎的瓷片,走了过去,也不说话,直接在方才人对面坐下,锦云嬷嬷站在她身旁牢牢地盯着方才人的动静,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便伤了路诺歆。
路诺歆给自己倒了杯酒,道:“方才人,一个人喝酒如何有意思,本宫陪你喝可好?”
方才人听到声音,摇摇晃晃地抬起头來,见了是她,脸上不屑道:“是你?”
路诺歆也不答话,自顾自地喝下一杯酒。
方才人冷哼一声,又灌下一杯酒,道:“都來看我笑话,都是來看我笑话的……”
“你说得对,本宫是來看你笑话的,沒想到当初皇后如此器重的方才人,如今竟要借酒浇愁。”本是讽刺的话,她嘴角却是云淡风轻的笑意,沒有半分讽刺的意思。
方才人的目光却变得防备,反击道:“若不是王选侍死了,将孩子托付给你,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得到哪里去?谁不知道,你从清禅寺回來后,皇上对你大不如前,还不是嫌弃你身子不干净,皇上去承乾宫不过是看公主,与你有何干!”
到底还是有她身子不干净的传言,路诺歆不以为然地笑笑,道:“皇上是去看公主还是去看本宫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每日都会去承乾宫。”
这话不轻不重,却足以刺激到方才人,果不其然,方才人闻言,戒备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凄凉,眼中的泪涌了出來,新啼痕压旧啼痕:“是啊,起码皇上还去你那里,而我这钟粹宫呢,自我进宫以來,皇上才來过那么几次……”
“不知你在我去清禅寺之前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嗯?”方才人支撑起沉重的头颅,酒意似乎也醒了几分,不可置信般地反问道。
“想必你也听说了清禅寺的事,我躲过一劫,但是我的陪嫁宫女和得力太监却遇害,不瞒你说,我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皇后指使,方才人聪慧,应该能够猜到我此次來找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