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打动?与会的每一个班子都是受触动的。申文学可能讲出了所有人埋藏心底的心声,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在有偿家教这件事上率先掀开那张遮羞布,而一再自欺欺人。
“教育局一直是在作为的。”
华建敏说的是实话,历任教育局长手上都把有偿家教作为一项需要严厉打击的任务,但是诚如申文学所说因为市场有需要,所以屡禁不止。
“如果局长是把所谓专项整治活动当作一种作为的话,我不敢苟同,我觉得这不是作为,这只是在随大流,甚至交作业。别的县市教育局也是这么做的,所以我们在随大流。上级法律法规都要求这么做,所以我们在交作业,至于结果如何,就好比一场考试,全国各地都是如此,咱们桃李市也是在平均分范围之内,所以无可厚非,所以不丢脸,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被苛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和大家一样?”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华建敏问申文学,眉目凝肃。
“敢为天下先!局长,您敢不敢?”申文学笑着问华建敏,华建敏愣住。
江新男将江燕秋送到了小区楼下,刚刚在家里,江燕秋和顾惜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你就是个恶毒的小姑子!你哥都死了,你打算将你哥的老婆孩子也逼死吗?”顾惜云的怒吼声里,江燕秋气极了,几次想冲上去和顾惜云理论,但被江新男拉了出来。
“你妈她是个什么人哪!她简直不可理喻!”
江燕秋对着江新男抱怨。
江新男知道母亲脾气躁了点,姑姑当初好心借钱,现在要不回钱还要被骂,怎么说也是她家理亏,可是她们的确没有能力还钱,母亲除了暴跳如雷,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将姑姑从自家请出去吗?
“姑姑,你消消气,你一向知道我妈性格的,你不要和她计较,姑姑你大人有大量……”江新男只能低三下四赔不是。
江燕秋负气看着她,说道:“我知道找你妈也没用,她除了会发脾气,她什么事都做不了,我也不想到你家来,可是新男,你不是答应过我会还钱的吗?”
上次在学校,姑姑只是给了一个还钱的期限,自己哪有能力答应她还钱?
“姑姑,我办补习班被教育局抓了,我也不容易,姑姑你再宽限些日子吧。”
“你怎么这么笨啊?”看着畏畏缩缩的侄女,江燕秋郁闷不已,“怎么宽限?你表妹马上就结婚了。”
“要不姑姑你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谁那里还有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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