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侄子的头,拿起烟锅抽了几口烟便回去店里忙活了。
而这个少年却浑然未觉,看着谢长渊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才回过神来,然后飞一般似的冲回家里收拾行囊,不知道要干嘛。
……
随后,谢长渊去拜访了已经辞官在家的御史大人王唤。
老御史在汴梁城大战之前就辞了官,正应了他当初说过的话,大宋归降西方之时,便是他王唤之辞官之日。
虽然十二神宫没能得逞,可是御史大人却没有重新出仕的打算。
辛苦了大半辈子,为这个国家付出了许多心力,一旦闲了下来之后便不想再动弹了。
再加上高文宠比他年轻,朝堂上的事务一个人也能承担的来,等到后面新帝登基,将政权交付之后也就没什么事干了,他老头子又何必二入朝堂搅局呢?
而且,王谋高断的佳话,也只有在皇帝不问政务的时候才能流传,新帝登基后若还是如此,那就免不了落下分化政权的口实了。
所以谢长渊找到王唤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御史府搬到了一处安静的别院里,进门一看,这位前御史大人正懒洋洋的躺在一张摇椅上面,悠哉悠哉的晒着晚冬最后的暖阳。
谢长渊笑着走过去,看见王唤正瞧着自己的时候,还不忘扬了扬手里拎着的酒肉。
王唤赶紧笑眯眯的坐了起来,搬来了一张藤椅和一个小桌。
别院里面没有下人,显然这位御史大人并不习惯别人伺候,有什么事情还是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
“谢某人身躯颇重,席地而坐便可。”
谢长渊把酒肉往桌子上一放,真的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精铁炼体后的身躯足有四五百斤重,连上好的战马都载不动他,一张小小的藤椅对他而言就如同纸糊的一样。
王唤也不在意,直接端起谢长渊带来的酒就抿了一口,似乎这酒确实不错,老御史喝的连连咂嘴,迫不及待的又喝了一口。
“哎呀,小女素来不喜我饮酒,搞得老夫喝酒都跟做贼似的,有辱斯文,啧啧有辱斯文!”
王唤笑着说道。
谢长渊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老爷子是个读书人,偏偏生了个女儿却不似大家闺秀,相反还是个武把式,尚未出阁就已经是一个炼体五段的小高手,曾经一脚把上门提亲的徐白嫖踹出大门,然后又在邀请谢长渊吃饭的饭桌上与后者抢饭吃。
此女性情泼辣耿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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