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报错年龄了。”张忠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你什么意思?”荷官惊得一声冷汗,突然人也整个抽搐了起来,口中吐气了白沫。张忠把他就势一扛顺着窗外扔到了河里。“年纪轻轻就这么贪婪。”
张忠提着一箱钱也走出了大厅,去甲板上透气,今天这一晚上收获颇丰,下了船一定要找个澡堂好好解乏。
三层甲板上,一老一少两个人穿着长衫口中振振有词。年老的叫窦镇海,是跑江湖的相声艺人,旁边是他刚收的小徒弟叫睿儿。睿儿年纪小,贪觉,一大早就被师傅拉起来练功,哈气打个不停。
“我告诉你小子,干咱们这行,记住一个字儿,勤。勤练功,勤跑腿儿,勤听师傅话。师傅教你的报菜名背过了吗?”
“差不多,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额,嗯。”
“嗯什么啊嗯?蒸熊掌后边的呢?”
“嗯,鱼香肉丝,回锅肉,红烧茄子,带把肘子,两碗阳春面,大碗的给师傅,小碗的我吃。”
窦镇海狠狠地在睿儿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上百年的传统段子,到你小子这儿还推陈出新了。”
“不是师父,您不是给我说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嘛!什么蒸熊掌蒸羊羔这些我都没有吃过,您带着我吃上一遍,我绝对一字不落的全背出来。”
“滚一边去,这些东西我要是都能吃上我还说相声干嘛?”
窦镇海叹了一口气,面朝前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噗”一声,一口浓痰对着空中就喷射了出去,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那口痰身归大海。
“师傅,您这是什么功啊!”睿儿好奇的望着师父。
“这叫喷口,说相声的嘴巴的爆破音很重要,将整个丹田的气集中在嘴里,利用口腔的压力把痰推出去,痰在空中的时候因为受力均匀不会散开,直直的奔到目标上去。你来试试!”
睿儿挤了一口痰使劲儿突出,那口痰松散无比,刚一出嘴巴就喷到了地上。
“你这哪是喷口啊,你这就是花洒!看师傅的,用丹田的力,嘴巴把痰裹住。”窦镇海的痰再一次喷了出去,这次没有刚才的远,朝下一层甲板飞去。
此时张忠他背靠着扶手,抬着头重重的打了个哈气,没想到刚一张嘴巴,一口老痰就射了进来,刚刚好卡在了嗓子眼。张忠捂着脖子挣扎了起来。
睿儿拉着师父的手问,“师傅,您不会是成心的吧!”
“废话,我就是成心的我也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