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
奥,藏在海上一个小岛了,连货物和钱都去那个小岛了。要去取货,我们必须先找条船。
这样,你就不用去了,你把岛屿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亲自去。
吴回过头来,望着后排这几个杜火的手下,他的脸上泛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哦,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领头的怒气冲冲的问道。
吴敬崖走下了车子,然后叼起了一支烟不再回答。
领头的看吴敬崖不配合,便跟着手下也下了车,把吴敬崖围了起来。说吧,那个岛屿到底叫什么?
吴笑了,我要是不说呢?
几个手下捏了捏手指,你不说试试。
吴敬崖扔下了烟头,然后异常冷酷的说,我劝你们老实点,跟我这儿动粗,你们还嫩了点。
吴的话刚说完,这四个手下一齐冲了上去。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海上的风彻骨的凉,尤其是到了凌晨,海风中的小舟就像冰箱里的冻带鱼,又硬又冰。吴被五花大绑捆在渔船的桅杆上,脸上青一道紫一道。
领头的那个毫发未伤,其他几个兄弟即便受伤也只不过是一些擦伤,这伙人的实力果然让人恐惧。大意了。
领头的拍了拍吴敬崖的肩膀,兄弟,我得夸你一句,功夫底子还可以,就是路子太杂了,不正。能让我这几个兄弟刮这么多花的人,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
你们绝对不是万里帮的人?你们是斧头帮的?
这两个帮会能跟我们比,我们是名门正派。
哼,名门正派还做流氓?
你这话说的,大侠都很穷的好吗?平时我们都会行侠仗义,但是盘缠花光了,总的有点灰色收入吧?要不然早就饿死了。我们还是从国外的雇佣兵这个说法中来的灵感呢!
未请教。
好说,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们是燕子门的。听没听过?
燕子门?没听过?
哈哈哈,领头的吩咐手下在他的两脚外部洒了一圈白灰。
你这是干什么?又不上坟烧纸,画什么圈啊?吴敬崖疑惑的问道。
领头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用脚轻轻踩着桅杆,就像粘在桅杆上一样三两步就踩了上去。桅杆下大上小,足有三米六高,最顶处只是个尖尖儿,他金鸡独立像一块石头一样动也不动呆了足有一两分钟,然后领头的翻了个跟头轻松地又落在了原地,他的脚落下来的时候纹丝不动踩在了刚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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