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把一整个完全交给孩子,孩子也会再分出去一半给孩子的爱人,我将她给你,因为我们祖上有规矩,不允许长辈干涉送的人选,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能给你的东西了。”
陈玉荷带着这份爱意离开了向商,可是分开两个月后的陈玉荷觉得身体不舒服,例假也迟迟未到,去医院做了检查才发现怀孕了。
惊慌失措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找到向商的父亲,因为无力抚养,希望对方能帮助她处理这个孩子,念在亲生骨肉,向商的父亲终于同意了。
陈玉荷在法国待了一年,期间没有任何人看望过她,孩子生下就被抱走了,她连一面都未见过,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因为法国人没有坐月子的传统,刚生下孩子没几天,陈玉荷不得不离开法国。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孩子,所以才会问你父亲是不是名叫向商。”陈玉荷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慈爱的看着向渔,将他搂入怀中:“一直以来也从没有好好照顾过你,怎么敢承认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饶是如此坚强的向渔,此刻也泣不成声的大哭起来。
直到声嘶力竭,宣泄出这么多年来二人所各自承受的痛苦才算暂时结束。
向渔知道,自己该为自己的人生做下一步打算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面对面前的血缘至亲,向渔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是叫做妈妈或者一如之前称她陈老师,于是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陈玉荷像是没看到这些,不在意的继续抚摸向渔圆滚滚的脑袋,似乎想把这些年亏欠的爱抚一并补回来似的。
“事情处理完了,时间也过了挺久,我不能一直耽误后辈们,应该明后天就启程了,你呢?”
“我不知道,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问我爹地,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这件事情一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困扰吧,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时隔这么久依旧没有联系。”
向渔不愿再看着陈玉荷,害怕自己不争气的哭泣,他明白陈玉荷的意思,以陈玉荷和向商的身份只有两人都刻意避开对方时,才有可能至今都没有联系,这么久了,怎么会有恨意流传这么久呢,一定是那晦涩难以道明的爱吧。
向渔转头看向一旁的草丛。
深深的草丛中突然显现出一丝光亮,一只小小的生命正跌跌撞撞的四处探险呢。
陈玉荷看着被吸引住视线的向渔,扑哧笑出声来:“你和你父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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