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不出来了,有人认出了鼎中之人的身份,正是昨夜被暴猿掳走的三人之一,至于剩下的两人,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尸体。
多半啃成了白骨。
盂丘泽平手下的三人在矮山上挖了个坑,将鼎中的尸骨埋了进去,他自己则拿出了一块白布,将贪食之鼎缠了起来,收进了一个小元袋中。
满脸凝重地走了过来,忐忑道:
“陆兄弟,因为这件邪器,这一路上可能会不太平,我们要当心些。”
“有这么邪门?”
陆无伤不以为意。
他接触过的邪器已经不止一件,一个是血肉之罐,一个操蛇之杖,血肉之罐虽然没带在身边,却也时长接触,操蛇之杖更是一直放在身上。
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也没遇见什么邪门的事情。
“不能大意。”
盂丘泽平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他凝重道:
“邪器就是邪器,再小心都不为过,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折在这上面,这些都是前车之鉴,不能不防范。”
“好吧,我会当心。”
陆无伤点头,心中若有所思。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神修士,神元拥有三大超级属性,神圣,荡魔和泯灭,也许正是这一点,镇压住了身上的两件邪器。
他想了想,开口道:“要不...将这邪器放我身上吧?”
“这...合适吗?”
盂丘泽平略显迟疑,随后认真摇了摇头:“还是放我身上吧。”
“行吧。”
陆无伤也没强求,反正有他在身边,应该也能镇住,伸手指向前方的院落,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哦,是这样的,这间院子里有一具尸体,死了很久了,应该是曾经隐居在这里的修士,留下了一些东西,另外我怀疑那只二阶暴猿,就是这人喂养的...”
“对了,那只暴猿呢?”
“死了。”
“好吧。”
盂丘泽平没再追问,引着陆无伤向院子走去,院门和房门都已经被打开了,房间四处漏风,房间内,桌椅,板凳,床榻,茶具,一应俱全。
只是全都布满了灰尘。
盂丘泽平说的那具尸体,正盘坐在床榻上。
尸体背对窗户,垂着脑袋,双手握着一个四方形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头顶和衣袍上尽是灰尘,已经看不清衣袍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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