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无大碍。
而另一位儒生,仍旧昏迷不醒。
“小兄弟,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中年人很激动,来到陆无伤身前就要大礼参拜。
陆无伤起身,将对方扶了起来,笑着宽慰道:“何须如此,既然一路同行,互相扶持本就应当。”
“谢...谢谢。”
两人寒暄了几句,中年人就走开了。
盂丘泽平望着中年人离开的背影,皱眉,小声道:“陆兄弟,我感觉...感觉陈生已经变了。”
“陈生?”
“对,就是他的名字。”
“嗯,有哪里不对劲?”
“这倒没有。”
盂丘泽平摇头,嘀咕道:“就是一种感觉,总觉得对方有不好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哦。”
陆无伤微微点头,想了想,问道:“是因为吃过鼎中的那块肉?”
盂丘泽平打了个哆嗦,连忙点头:
“对对。”
“嗯,先观察观察吧,有问题再说。”
“只能这样了。”
盂丘泽平叹了口气,扭头望了眼那口还在沸腾的贪食之鼎,问道:
“陆兄弟,这口黑鼎怎么办?”
“你自己决定吧,毕竟...里面还有你同伴的尸骨。”
“是啊...”
盂丘泽平有些烦闷,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带上.
打定了主意,于是推倒了贪食之鼎,倒出了里面的尸骨和白汤,又将尸骨收敛进了棺椁中,只是,再也拼不成完整的人形了,因为已经没有肉,只剩下了白骨。
“咕嘟~”
中年人陈生坐在角落里,双目直勾勾地望着地上四处流淌的白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
一切收拾妥当,众人再次上路。
从清早到天黑,因为有棺椁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儒生拖累,整个白天仅仅奔行了百里左右,临近天黑的时候,众人见到一座庙宇。
“陆兄弟,前面有座庙。”
盂丘泽平哈哈大笑,骑着独角马当先来到了庙宇外,翻身下马,快步走进了庙门,入了庙宇,一眼就看见了一座断头的神像:
“原来是座死庙。”
盂丘泽平叹了口气,一脸失望。
陆无伤在庙门前下马,打量着眼前的庙宇。
庙宇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