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与玄德公亲如兄弟,义比天高,在军中威望仅次于玄德公,他如果要领兵出战,只怕连兵符都不需要取,为何他没有领兵前去?」
「依将军之言,将军出城之时城门处竟然只有华成一人等候,敢问新野城防如此松懈吗,城门处竟然没有军士守卫?」
鲁肃一连三问,毫不停顿,赵云沉默不语,脸上怒色渐渐褪去,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鲁肃紧紧盯着赵云面色变化,知道他此刻内心已经动摇,他丝毫不给赵云喘息之机,大声呵斥道:「凡此种种不合理,只因这一切皆是玄德公默许!是以徐庶违背玄德公之令,给你兵符,是以关云长不曾做出将军这般壮烈之举,是以城东门无人把手,就是怕有人守城士兵不知就里,拦住了将军!」
鲁肃言辞激烈,声音却不大,但他这些话落到赵云耳中,却只如一声声晴天霹雳,让震得赵云双耳轰鸣,头皮发麻。
鲁肃还要再说,赵云却打断他,怒道:「先生不必再说挑拨之言!我自愿舍身,皇叔何必多此一举?」
鲁肃冷笑道:「将军如果不信肃方才之言,何以如此动怒?在下说出此事绝无挑拨之意,只是不忍将军一腔赤诚,却被人欺瞒!」
赵云怒色不减,孙权打圆场道:「子敬休要再言!子龙将军,子敬也是好意,他如果言语之中有所冒犯,权代他向将军请罪!」
孙权说完,端起酒觞,一饮而尽。
鲁肃也忙端起酒觞,赔罪道:「子龙将军勿怪,在下佩服将军忠义,因此义愤填膺,言语之中若有冒犯,愿向将军赔罪!」
鲁肃说完,也是一饮而尽,他擦了擦颌下须上酒渍,诚恳的说道:「在下对将军绝无恶意,还请将军细思之!」
鲁肃说完这句也将话题岔开,赵云喝了几杯酒,便托词不胜酒力,早早回营帐歇息。
赵云回到营帐,脑中却是不停的回响着鲁肃的话,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华成从未见过赵云如此纠结,问道:「师傅,何事让你如此心慌意乱?」
赵云想了想,将酒宴上鲁肃的话说了一遍,问华成怎么看。
华成与赵云虽然以师徒相称,但华成跟随赵云出生入死,赵云早已经将华成当成最信任的人,此时他心中惊疑不定,自然想听听华成的看法。
华成早就觉得当时东门没有守卫很蹊跷,也怀疑是刘备故意的,但他知道赵云秉性,知道自己如果主动提起此事,必然遭到赵云呵斥,而且会让赵云感觉自己是幸进谗言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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