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也不是有所将军都是为一己之私,有些地方山越势力庞大,地势复杂,确实难以剿灭,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孙权盛怒过后也渐渐恢复理智,知道鲁肃所言不差,积重难返,要改变此事,还需仔细筹划,于是放下此事。
对比那些养寇自重的将军,陆逊不贪功劳不徇私利,简直是高下立判、云泥之别,孙权第一次觉得陆逊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真正为自己之前的怠慢冷落感到后悔。
同时孙权对陆续的信赖也大为提高,将话题岔开以后,孙权很快就问到了陆逊对天下大势的看法。
陆逊心道终于来了,但他还是先耐着性子从对关中马超、曹操之战的看法。
陆逊认为马超神勇,其麾下的西凉铁骑也是求战心切,而关中自从李郭之乱,曹操收复关中之后便再没有经历过战事,军队战力远不及西凉精锐,因此战事前期西凉军会获得一定优势。
但柔不可守,刚不可久,一旦曹军稳住阵脚,战事陷入僵局,西凉军就危险了,因为西凉贫瘠,物资不丰,而且西凉军劳师远征,突飞猛进,补给线长而脆弱,一旦被曹军袭扰其后,西凉军空有战力,将不战自溃。
孙权听完哈哈大笑,鲁肃也抚掌而笑,陆逊尴尬道:「末将愚见,让主公见笑了。」
孙权笑道:「何来愚见,此乃真知灼见也!伯言可知,你方才言语与子敬先前所言,分毫不差!」
陆逊谦虚的说道:「主公谬赞了,不过适逢其会而已!」
孙权以前看陆逊谦逊的样子,只觉得他是故意藏拙,因此深感不满,但此时再看陆逊,却觉得他谦逊有礼,让人舒心。
孙权又问道:「荆州之战,不知伯言有何看法?」
陆逊知道机会来了,他想了想说道:「刘备,豺狼也;孙绍,狡狐也!鹬蚌相争,无论胜败,我军皆可坐收渔利,唯一区别不过是利大利小而已。」
孙权点头道:「正是如此,那依伯言所见,如何行止方能使我军获利最大?」
陆逊不假思索回道:「自然是伺机而动,趁其不备,攻城略地,开疆拓土,彰显威名!」
鲁肃听陆逊此言脸色稍变,孙权却兴致勃勃继续问道:「我亦早有此心,奈何吕蒙有言长沙防守严密,连云山峡谷易守难攻,故难以兴兵。」
陆逊见孙权说到这里变没了下文,讶然道:「荆南难攻,荆北也难吗?」
孙权一愣,鲁肃连忙答道:「荆北与主公有盟约在先,故而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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