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见面的情绪,可这种情绪到底是因为他,还是因为那个人是林婉儿。
更多的思考只是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暴躁不可控,却没有得到任何能缓解他情绪的答案。
而坐在旁边的季烟自然不可能根据他的脸色就判断出他在想些什么,脚踢了下车前座的椅子,“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算是相信你的,你没有必要跟林婉儿再续前缘。”她想了想又开口,“但是你为什么要跟她单独约在酒店,还那么凑巧被人发现了?”
眼看着婚礼的酒店就快要到了,她干脆把心里压着的最后那点话问出来。
“你之前帮过我很多次,我相信不管是对你手底下的人还是你的办事能力都很清楚,这件事被传的那么夸张,或许真的有人从中作梗,但你有任何一点放任的态度或者是想法吗?”
她始终都相信,如果这件事只是林婉儿的独角戏,不可能做到这个份上,而最大也是最不可能的想法就是,陆霆深在这件事情中保持着一个放任的态度。
陆霆深不答反问,“你吃醋了?”
前方的路已经看到个酒店的雏形,车正停在红绿灯前,只差红灯亮起油门一踩便能到达目的地。
季烟被这个问题砸了个措手不及,却还是故作冷静地道,“我根本不知道吃醋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给你一个忠告罢了。”她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之恳切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动容。
“不管你喜欢上谁都好,但林婉儿偏偏是最不可以的那个,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似乎觉得这句话不够表现自己的想法,容易被发现,季烟一咬牙又补了句更狠的上去,“如果跟你爆出那个人不是林婉儿而是其他人,我一定马上搬出陆家祝你们幸福。但是,只有她不可以!”
她的瞳孔微微泛着红,额角冒着细细密密的汗,像真切的劝告,又像是心虚怕被发现的害怕。
陆霆深低低地哼了一声,“除了她都可以?”低沉又夹杂着滔天怒气的哼笑声中,又透着那么些的伤感,他敛下眸子里的情绪,很淡淡道,“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还真非她不可了。”
话音裹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挟着凌冬的寒气,落入无边之境,变成颗形似泪珠的雪点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陆母收到消息让人过来带他们进去,毕竟衣服是要在化妆间里挑的,而新郎新娘早就弄好了。
除了招待一下亲戚,就是焦急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入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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