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谈话声中,车子逐渐驶向陆家。
车里的气氛和窗外延绵不断下着的雪一个样,是那种冷到极致的感觉。
就算是有那么一点把握,但真要是拿季烟去赌那些可能性的话还是有些残忍了,再加上她本人也不同意,这件事情可以放下了。
白尹都做好了放弃的心理准备,可就在车子距离陆家只有一段不到五百米的距离时,季烟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生父是谁,并且他在爸妈没回来的事情有很大的嫌疑是吗?”季烟很郑重地问了一遍,待得到准确答案后才微微颔首,“这件事情既然是由我而起,那么自然应该由我作为句点。”
她不答应的时候白尹有些失落和意料之中,可是这真答应下来了吧……他又觉得很慌,慌张感跑到了骨子里,怎么抓也抓不出来,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接着发生。
白尹送她到陆家,下车送她进去,“我知道你的决定了,这些事情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陆霆深。等我一有计划,会立刻通知你,在这之前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嘱咐好一通有的没的,他就钻到车上扬长而去,如果不是路上那条大大的车轮行动的印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
林婉儿坐在屋子里,手边放着各种调查得来的关于陆霆深和季烟的资料。
她一边看一边丢,等把这些资料全部看完,整个人已经气到不行了。
“为什么陆霆深对她这么好?她得到的那些好是当年的我所没有的,难道在他的心里,季烟比当年那个小女孩还要重要吗?”她捏紧文件页,眼睛因为嫉妒而冒着嫉恨的光芒。
阿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她情绪稍微缓下来些才上前一步,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那两个人手里的东西秘密掉包了,他们只会认为东西是看过之前的那样,不会起疑。只是司尔少爷那边却有些棘手,他的躁郁症又发作了。”
林婉儿缓了一下,“所以呢?”
他老老实实地说,“司尔少爷因为躁郁症发作意外伤了几个照顾的佣人,就连前去照顾的霖也被水果刀伤到了手臂。”
躁郁症是一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威胁到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命安全。
平时司尔发作都是在那栋华丽而又空洞的大别墅里,每天安排十几个人门里门外地守着,尤其是在绑缚的措施上更是做的特别到位,因此并没有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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