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是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会记住,不过也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
季烟很认真地提醒他,“你还记得我们因为离婚吵架的那次吗?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你当时对我做的事已经构成了很严重的犯罪。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精神上都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严重的影响,我可以退一步,但你必须保证这样的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她分的很清楚,有些事情可以让步,有些事情却不行。用这个来舍弃一部分东西,其实是值得的。那么现在就只看陆霆深的态度如何了。
他捏着手里的茶杯,压抑着体内的怒火,“所以你的意思是,连跟我待在同一个地方都无法忍受是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我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都摆在明面上了,我只是不希望在这样一个错误的结合下发生更多让人不愿意看到的意外而已。”
季烟低下头,神色有些复杂。
好几次她和陆霆深那个之后都没有吃药,而且当时的情况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去买药,她很担心会因此产生一个小生命。
就她和陆霆深现在的相处模式和关系来看,并不适合拥有一个孩子,如果真的有,那么只能是季烟的。
她被这件事情的后续想法弄的有些头疼,刚站起身想走一走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了一边的白布,被布掩盖下的事物就这么跑进了他们的视线中去。
那是两个男女模特穿着的婚服,圣洁到让人只看一眼就恨不得能够拥有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可季烟却仿佛被眼前的场景灼伤到似的,飞快转开了眼神。
她抬手叫来外面等候着的人,直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搬进来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东西上次看到还是在陆母的房间里,就算是那次谈话之后她让人把东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那怎么也不应该是花房才对。
佣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季烟也看明白了,没再为难她。
可陆霆深却被眼前的东西勾起了兴致,语气冷然,“这就是你此次的目的?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季烟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很淡定地笑了笑,“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别说婚礼了,就连婚姻对我来说都只是道束缚,我不会主动让自己的脖子被戴上链子,你不想举办婚礼我也能够理解。在一小部分的事情来看我们偶尔还是能够达成共识的。不是吗?”
说完,她茶都没喝完就走了,看也没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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