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到更好的东西,这不就是我们双方的目的?你根本就不是季家的人,所以不管她给了你什么东西,你都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罢了。”
那几个站在旁边看着季烟的人只觉得他们俩这谈话到处都是细节,却不敢吱声。
季烟若有所思地笑了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失去的本就不该是我所得到的,如果换做另一个人的话这些东西才有它所谓的意义。可你们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指望着别人来拱手相让?你不会天真到认为只凭借这一本相册,就能为所欲为吧。”
她嘴角挂着冷笑,如果不是顾及着今天是老夫人的葬礼,她可不会就这样饶过他们。
总有些人一帆风顺地活了大半辈子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得顺着她的意思去做,否则就是一种错误,江珍现在就是这样的人。
“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季柔是遗传你的蠢笨,你都知道这是鸿门宴,那你就想不到我为什么会来参加吗?明明知道这是个局,我还是跳了进来。这个答案你或许能够猜到。”
江珍顿了一下,她皱起眉头顺着季烟的话往下想,但却抓不到任何的答案。
只是隐隐地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有问题。
但这并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她手一挥把相册丢到垃圾桶里,“所以你是不愿意说出遗嘱的所在位置了?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就不能怪我下手太狠。”
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去拿刀以及任何危险的武器,只是跟那几个人耳语了几句就要往外走。
很快,那群男人再度将她包围了起来,且目光都十分不友善。
季烟大概率猜到了一点他们要做什么,但丝毫不慌,“你这种人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人感到惊讶的,因为你是个没有底线没有下限的人。男人和女人待在一个房间能做什么,你也就只能想出这种方法了。”
江珍已经走到门口那了,听到这话后却连头都没回,“我活到这个时候什么事情是看的不透彻的?现在的男男女女说好听点是在谈恋爱,可说的难听点是在谈性。如果陆霆深知道你跟其他男人有染,我就不相信他能顶着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跟你继续过下去。”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笃定,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季烟的未来。
“是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江珍还没有离开房间,所以那些男人并没有马上行动,只是跟座山一样伫立在那一动不动的,季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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