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他生日了直接一巴掌往后脑勺拍去,“还不去跟陆总道歉!”
陈小少爷咬着牙红着眼,趿拉着步子不情不愿地走到了陆霆深的面前,小声道,“我刚才不应该说那些污蔑别人的话,我错了。”
陆霆深没有回答,可抱着要给这人礼物的言湫却忍不住了,“祸从口出你不理解可以,但你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只是被家长逼着要过来道歉才暂时愿意低下你高贵的头颅。但是你如果不是真心诚意要道歉的话,那么这些由词语组装起来的话就等同于小孩子学习的口语书。有什么意义吗?”
他看了看这人,又忍不住求助地去找爸爸,但后者根本不想搭理他。
思考再三,他只能带着哭腔地憋出一句话,“我事先并不知道那是你的妻子,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话一出,陈总就知道这件事情是彻底拉不回来了,就算是再找九头牛过来也不行的那种。
陆霆深这次是真的被这话气笑了,但到底没有把气撒在这种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孩子身上,幽幽地朝他旁边的陈总看了一眼,“看来项目可以无限搁置下去了。”
能够教出这样一个儿子的合作对象,想来也不是个多有能耐的人。
言湫把生日礼物随手给了离他最近的人,跟着陆霆深离开了陈家。
在坐车回到公司的时候,他突然抓了下衣服,很抱歉地说,“如果不是我跟你说那些话的话,你就不会来到这儿听这些话了。季烟的事情还是没有结果吗?”
陆霆深没有回答,事实上也不需要回答什么,因为答案就摆在明面上。
“其实你们两个的事情我这两天之后大概去了解了一下,虽然觉得你们看起来和正常情况的夫妻不太一样,但我从你的眼睛里能够看到你对季烟的感情,那这段关系就足够了。只是有些话在能够说出口的时候一定要尽量去说,否则你会发现越拖越没有办法说出口。”
无法说出口的原因会有很多种,但是最多的只会是现实的因素压迫。
陆霆深只是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地说,“那会成为她的包袱,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她总是冷静又淡定,永远都清醒地站在人群中间,不会成为情绪的奴隶。仿佛季烟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为什么而活的,任何对她而言可能会造成失误的事情都坚决不做。
那么可想而知,这些话说出口之后她会躲得多远。
言湫说不出话了,很同情地拍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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