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到底在我面前耍什么横?有些时候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够摆正我们之间的地位,你是季家的季夫人,可我也是陆家某个人的陆夫人。去除我们本身所带的身份之外,陆家可是要压季家一头的。陆霆深这次保了季振雄一次我已经很是不喜,你觉得不日之后的罢免会上他会第二次站在季振雄那边吗?”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我可不只是兔子。如果你不想看到季振雄倒台的那天马上到来,我劝你最好马上松开这只手。”
这些话并不适合让公司里的人知道,所以季烟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此刻在外人看来她现在就是被江珍欺负的不敢说话的小可怜模样。
跟在季烟身后的实习生有些忿忿不平地指责道,“这位大婶到底是谁呀?能不能请你让开不要挡着我们的去路,就算是你不急着回家买菜我们还急着上班呢!如果耽误了我们一会儿交差,那扣下来的工资是从你的账户打给我们吗?”
江珍气的直瞪那人,“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很无所谓地摆摆手,“大婶,我又不是你妈,既然你名不是我起的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季烟被她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话逗笑了,眼见江珍还要过分,便把人护在了身后,“如果你今天到公司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那我劝你最好从陆霆深那边入手,因为我现在才是主导你们的人,要么你们自己能改变他的想法,要么我直接送季振雄回家蹲着等吃饭。你自己决定?”
虽然很不甘心又生气,但江珍还是心里有数的,更何况她刚刚才跟季振雄承诺这段时间不会惹是生非给他添麻烦。
她狠狠地擦过季烟的肩膀,趾高气昂地离开了,丝毫看不出前一秒还像只落败的母鸡一样狼狈的模样。
那名实习生很调皮地用手做成喇叭形状冲着江珍的背景大喊,“大婶,我刚才就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啊!如果家庭条件还过得去,您最好去精神病院看看,万一一个走运就查出什么隐性精神病了呢!”
季烟好笑又好气地敲了她的脑门,“行了,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跟其他人也这么说。你可知道她是董事长夫人?今天发生的事情若是传到了他耳朵里,我这个副总是无所谓的,可你这个实习生他还拿捏不了吗?”
“啊?这……”
实习生傻眼了,身后那群一直没说话的老人却只是尴尬地陪着笑。
季烟面色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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