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徐太玄放开双手,环顾左右,又瞟了王溪一眼:“今日,我家大郎能够险死还生,乃是诸位的功劳啊!徐某在此多谢诸位了。”
他不过是客气话。可是天使也好,王溪也罢,此时此刻竟然都有一种愤恨,你现在知道谦逊了?
天使的脸上表情很复杂,谦逊,狠毒,以及愤恨纠缠不休。
王溪本住脸,轻声道:“大将军,咱们大卫自有法度。你我同僚本不该说什么。只是,这次乃是行刺将军府公子的大事,这等大案要案,就该当交给我太守府才是!”
他朝着天使轻轻点点头,给了天使天大的面子。“更何况,天使在前,这等大案要案,必然能够呈陛下御览。徐将军一向大公无私,这次更是关乎令郎的生死,不该避开我们才是。”
天使浑身一震,只觉得体内有了无穷的力量,他的精气神瞬间就达到了顶峰。这个已经残缺的男人,眼神中冒出炫目的神光。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不是公公了,而是堂堂正正的天子使者,正儿八经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权利,果然是男人最好的**!
“不错!杂家绝不会偏袒谁,更不会因为大将军和杂家一点点的小误会就报复将军!放心放心!”
说完,他发出一阵公鸭子的笑声,刺耳难听。叫听到的人无不觉得心中反胃,恨不得一把捏死。
王溪脸色都黑了!他想过这个公公不靠谱,毕竟阉人在史上也没有几个靠谱的。但是他从未想过会这么不靠谱。将理由正儿八经的塞给了徐太玄。
徐太玄果然一脸沉痛。“列位,不是徐某人不肯放手。实在是昨日心急得罪了两位以及两位的随从。两位纵然是大公无私的,公正无比的,可两位的亲随则未必了。某家听说,朝廷的廷杖十分古怪,同样是十个板子,有的直接就打死了。有的只是皮外伤,还有的呢半身不遂,终身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他环视一周,霸气侧漏:“我徐某不才,愧为陛下的臣子,愧为王兄的朋友,愧为墨风城的将军。我再不能一错再错,愧为人父了!告辞!”
说罢,他竟然好似忍不住眼泪一般,遮着眼睛转身就走。徐宁连忙追上去,一把扶住爹爹,纳闷道:“爹爹何必惊慌?那玄色衣服的乃是黑衣部的圣女,将她交出去,和王溪对质就是了。”
徐太玄根本不回答,一只手遮掩面孔,一只手抓住徐宁扶住自己的手,快步走回家。只剩下天使和王溪面面相觑,凄凉的看着徐家的青龙军缓缓散去,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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