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根棉花棒出来,季筱沾了一点药水,她另一只手撑开了他的发丝,然后把药水摁在了他的伤口上。
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知到他清浅的呼吸正洒在她的脸庞上,拂动着她耳畔的发丝。
微痒。
还带着芝兰青桂的好闻味道,很独特。
季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口却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一样,满胀了一下。
她快速地把药水擦完,收回自己的手,“好了。”
景墨弦唔了一声。
季筱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把碘伏盖子盖好。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受伤了吗?”他问。
季筱敛眉,“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不想说,我问了也白搭。”
“那你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他似乎特别执着这个问题。
她不解,“有区别吗?”
景墨弦眉锋一划,眼中的淡笑尽数敛去,“也是,没区别。去洗手,出来准备吃饭吧。”
................上农匠扛。
因为不能用药的关系,所以脚上的扭伤足足养了一个多星期才完全好。
又是周一,季筱自然要选择去上班。
设计这一行业,耽误几天就是斗转星移,永远都会有比自己更新更拔尖的人不断地在往上走,她不想落后于人,只能更加勤力。
到公司之前,她在车上打了个电话给许随心,“你的豪华欧洲游快结束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谁知那边的许随心支支吾吾,“那个.....我好像又抽中了豪华澳洲游,我下一站要去澳洲剪羊毛!暂时不回去陪你了,拜拜!”
电话里又是一阵忙音,季筱简直哭笑不得——
这个许随心!还真有做叛徒的潜质!
“季小姐,到了。”阿丽把车子停在景氏大门口,还不忘下车拉开车门,又把季筱送上顶楼之后才离开。
一个多星期没来上班,设计部的焦点自然也就从她身上转移到了沈致远那里。
季筱谢天谢地没有人再注意到她,转身进更衣室换了工作服之后便款步而出,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没坐稳,就听到旁边的同事开始八卦——
“你们听说没?上个星期来上班的那个景芷琪小姐,我们都以为她是景家小公主的那一位,好像是景总的未婚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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