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融化了很多,化雪的时候总是比平时还要寒冷,晚上凉下来的时候,窗外的霜花也格外的重。
昏黄的灯光照在窗户上面,霜花折射出五彩缤纷的颜色,十分漂亮。
季筱忽然没有了睡意。
景墨弦也没有睡,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不是睡着时候那样的绵长平稳。
她心中一动,低声开口:“你知道,我的血型是特殊的吧?”
季筱虽然知道,这些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甚至是,他调查过了才会找上自己,可是,她还是想为他开脱,想为肚子里的孩子找一个慰藉,它的父亲其实没那么冷血。
“嗯。”
景墨弦低沉的应了一声。
他声音不大,在这样静寂的夜晚听起来却格外的清晰,季筱突兀的坐了起来,她的表情被黑夜完全遮住,夜色掩藏尽了她脸上的愤怒。
“既然你明明知道我血型特殊,为什么还要用我孩子的命去救景墨芯?景墨芯的病就算是有了脐带血,治愈率也仅仅只有百分之五,你凭什么拿我的孩子的性命做赌注?”
她大声质问着他。
声音大的甚至都能在这个略显着空荡的屋子里听到回声。
景墨弦没有起身,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平静的开口:“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为了墨芯,我也要百分之百的尝试。”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从季筱的头顶浇到了脚心。
她在景墨弦的眼中,不过就是救景墨芯的一个载体,也许在他眼中,自己根本就是没有生命的,她是物质,承载着也许可以救景墨芯的物质,包括孩子,他亲生的孩子...
夜,黑的更加纯粹,房间里,不多时就响起了景墨弦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季筱拥着被子,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季筱迷迷蒙蒙的睡了一觉,等她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昨天的暖气开的格外的足,醒来之后,她身上居然颇有些黏腻之感。
季筱拿好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她需要好好的冲一个澡,也思考一下接下来要面对的路。
浴室的地面很滑,季筱伸手去拿浴巾的时候,一个没站稳,重重的跌了下去。
小肚子一阵钝痛,一小股暖流从她的身体里倾泻而出,季筱慌张的看着从自己身下汩汩流出的鲜红的血液,敲门:“有没有人?外面有没有人?”
柳园本身就很清净,从她住进来之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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