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陈雪琴的父亲,他有种畸形的快感,并不遗憾,也不痛苦。
杀麦长青,纵使他再文采横溢,也无法形容自己的情绪。
麦长青有个儿子,叫麦至诚,是他亲自取的名字,他说过,要让诚诚有个纯真干净的童年,不让他被任何人欺负,不像自己一样有个凉薄的童年。
他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做到,一定要做到。
“你以为,我总是跟你笑,我就好说话。”麦长青缓步朝宫藤走去,摇头道,“我不好说话,你骂我干儿子是野种,我真的很生气,气得想杀你。”
“但我不打算杀你,如果杀了你,等诚诚长大了,我怎么跟他解释我曾为了他而不杀人。”
“不行,我不能让诚诚有太大的负担。”
“但是,。”
陈逸飞那俊美的面庞略显得狰狞:“不杀你,也不会放过你。”
“送少爷离开。”
眼镜男见局势不对,立刻冲身后的保镖吼道:“走。”
说罢,他挡在儿子的前面,冲陈逸飞吼道:“陈逸飞,你难道要光天化曰下伤害我儿子。”
他试图拖住陈逸飞,给儿子争取宝贵的时间。
只要儿子能离开,陈逸飞纵使再有能量,他也有办法将儿子送回国,至于这接洽的事儿,他已经无心多想了。
“仇飞。”
陈逸飞并未理会眼镜男的质问,一声怒吼之下,一道黑影从门外窜了进來。
这是一名浑身裹着黑衣的男子,手握半截短刀,透出死神般的杀意,让人心生寒意。
林泽见状,心头轻轻一叹,正如韩小艺所说,这个陈逸飞,真的要破金身了。
“谁要离开,杀。”
嗡。
天下第二扬起半把刀,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
他的出现震住了宫藤的保镖,无人敢上前挑衅天下第二的杀机。
神田井子见事态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由得望向身边的林泽。
林泽注意到她的目光,压低声音道:“坦白说,就算你现在请求我帮忙,我也无能为力了,甚至,我不敢帮。”
“你打不过那个人。”神田井子迷惑道。
“这不是重点。”林泽摇头道,“就算我能拖住他,宫藤还是沒能力离开燕京。”
“陈逸飞的能量真有那么大。”神田井子不解。
“他现在或许还沒打算杀了宫藤,若是宫藤成功离开,哪怕能逃回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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