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弃了。”
叮咚,
一个空酒瓶自老堂主怀中滚落下來,而老堂主,亦是眼神混乱地坐了起來,背靠着墙壁,神色紊乱地望向林泽,咧嘴笑道:“你猜对了。”
“这瓶酒。”林泽好奇地问道,
“酒不错,是我喜欢的那种。”老堂主笑了笑,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酒水,说道,“林先生,我这就下去,不打扰你们了。”
林泽轻轻点头,说道:“按照正常逻辑,我会询问你是否需要去医院。”
他发现了老堂主脸色的异样,大约知道是那瓶酒的缘故,又是苦涩地摇头:“这是你们的内部问題,我沒有插手的能力,再者,,即便我真的帮你,你也许,。”
“林先生。”老堂主向林泽深深鞠躬,一脸平静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认为自己能跟何仁耀做朋友,现在看來,如果不是立场问題,我也愿意与你做朋友。”
林泽苦笑着揉了揉鼻子,沒有回答,
“林先生,再见。”老堂主再度鞠躬,摇摇晃晃往楼下走去,
他一走,林泽重新将目光定格在万海的身上,轻轻往前走出一步:“那么,接下來是否应当进入主題。”
“主題。”万海微微咧嘴,说道,“你还认为今次的事件,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主題吗。”
“老堂主被你们拉下马,神田井子被你们绑架,除了激化矛盾,我实在想不出你们的目的。”林泽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辛辣地手段,
这便是组织会长的手腕么,
将神田家与一言堂的矛盾最大化,而后让双方消磨,可以预料的,在这场摩擦中,真正损耗掉的,绝对是老堂主的心腹,
如此一來,届时浴火重生的一言堂,便完全归纳与组织了,
鲨鱼死了,
陈逸飞被打压,
如今,终于轮到了亚洲除陈逸飞之外最有影响力的一言堂老堂主,,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组织,究竟想做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
林泽不清楚,他只知道,组织正面临巨大的洗牌,而一旦洗牌完毕,恐怕会跌碎所有人的眼镜,
林泽沒有能力去改变这既定事实,他能做,愿意做的,是救出神田井子,并打败面前这个老一辈的神级强者,哪怕他明知道这对他來说一点都不简单,甚至难如登天,可人这一辈子,总是要做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儿,不是吗,
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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