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有另一件事想找你聊聊。”
姬天赐有些诧异,没想到南宫烈如此爽快,并不逼自己做什么。
南宫烈笑了笑,“你已经站在顶尖超凡的行列,不出意外,封神杯你应该能晋级32强,你弱小时我可以不在乎你,你强大后,我也不愿多一个强大的敌人。”
姬天赐轻笑一声,“您老倒是直白。”
“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虚伪之人,青年时我也像你一样,万事都分个对错,年纪大了以后,我们只看重利益。”
“呵,南宫前辈,以前我不喜欢你,现在至少我不讨厌你。说吧,还有什么事?”
南宫烈再给姬天赐满山酒,“听说你已经见过茅山的张凡冲?”
姬天赐一愣,“见过。”
“他和提起过怨无为?”
“说过,的确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怎么,莫非你要和我说的事情和那怨无为有关?”
“算是有关吧,怨无为生前为茅山做出不少贡献,晚年之时他领回一个孩童上山修习,那孩童是伯牙的直系后人,也算是语仑的表弟。
孩童原名伯游,自幼失去双亲,天生聋哑,可他依旧继承着伯家血脉,对古琴尤为喜爱,奈何一个听不见声音的伯家人又怎么成的了乐师。
伯游从小生活在我南宫家,受尽同辈孩童的嘲笑,我南宫家人即使是凡人也十分精通乐理。伯游从小崇拜语仑,语仑也同情他,可是我们想帮他却帮不了他。
怨无为与伯家颇有交情,他把伯游接去茅山,想让他修习法术。伯游从此改名怨无音,他一个小小的孩童心中却充满了怨念,以为自己不通音律便不配为伯家人。
前日,我为我那侄儿的病情去茅山拜访,语仑同我一道去看他表弟。茅山之上,语仑以‘子期琴’迎战同辈众人,无数青年俊杰败于她手下,茅山中的小伙子皆称语仑为天之骄女,而茅山上的长者也终于明白,九幽这一届派出的参赛选手绝非是个花瓶。语仑在茅山之上抚琴一曲,而茅山的乐师们听到语仑的琴曲后也都自愧不如,怨无音更加崇拜他表姐。”
姬天赐听到这里感到奇怪,“南宫学姐的琴技的确了得,不过还不至于让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师感到自愧不如吧?莫非茅山中人都不善乐理?”
“非也非也,茅山的琴宗可是享誉九幽。语仑琴艺大涨实则还是因为你,如今我听她琴曲充满了哀怨,有情之人才能奏出有生命的曲子,她经你这一遭成熟了许多,如今的琴艺以至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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