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吸了一口气,看着胥如煜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的侧过身去,特地调整了一下站位,试图与他正面说话。
“其实二皇子心里不痛快,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二皇子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在此做个闲散王爷,又何必在意宫里的利益交往。”
“陛下虽然必然得为了一些事情做出不得已的决定,但是这次给二皇子安排的婚事,未必就有二皇子想象的那般差劲。”
“萧夫人嫁与萧大人,可是发自真心,可有谁曾逼你,若并非两厢情愿,夫人可觉得你现在的日子过的舒坦?”
所谓的与世无争,其实心里还是会有那么几个在意的原则。
胥如煜的这几句话可算得上是问到了关键的地方,但是偏偏不适用于苏娇这种情况,苏娇勉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认真的回答。
“自然,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臣妇与淮安也确实谈不上什么情谊,但不见得臣妇过得不好。”
“殿下,有一句话,若不能相濡以沫,那便相敬如宾。”苏娇定了定神,自己的态度摆得端正了,才能让人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
“当时我与那位牡丹郡主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虽不算什么国色天香,但但看她举手投足和通身的气质,能瞧得出她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更何况他们国家的女子大多温柔如水,二皇子只当是多养了一个说话的人,又何苦这般的郁结于心。”
“话虽如此,只是本殿下这般模样,父皇与倭国使臣偏生赐了一桩姻缘……”岂不如同明知故犯的羞辱。
“殿下的长相自不必说,”单看皇帝这般年纪了,还有股沉稳的睿智气息,他的子嗣便不会差到哪去。
苏娇说着,眼神不自觉的转移到他坐着的轮椅和他的膝盖上,“至于这身体,只听闻殿下身子体弱,难道殿下还不良于行?”
“――不是。”胥如煜犹豫了下,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身子不适自然有办法调理,难道二皇子殿下不满陛下的安排,就情愿一人孤独一生?”一听他并不是残疾,却这么的苦大仇深,苏娇就实在有些不理解了。
“臣妇倒也不是说是个人就非得成家立业,但事已至此,殿下又无大碍,何必这般妄自菲薄,自怨自艾。”
“你懂什么,你知道从云端跌下来的滋味吗,你知道永远被关在一个地方,连京城都出不去的苦痛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本殿下多加致喙?”
前面说的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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