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郡主。偏偏郡主也没能成功的混入皇宫为公子报信,现在就要被迫嫁给二皇子了,不知公子可有什么打算吗?”
“那些所谓想要让我倭国改朝换代,并吞并大泽的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自然会有大泽的军队替我们摆平。至于二皇子那边,我也曾听说过,他倒像是个君子,应当不会对夏树怎么样。”
“而且二皇子虽然身体虚弱,可未必就是个安分的,夏树跟在他身边,既可以隐藏身份,或许还能够起到不一样的作用,反倒比混入皇宫要安全的多。”
木枕流低着头应了一声,听着井上河的话,貌似局势对自己不是很有利,但他一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摩擦着,瞧着倒不是很紧张的样子。
“公子说的是,”井上河闻言,也认同地点点头,“郡主和公子到底也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深厚,公子对郡主的一片情谊,想必郡主知道了,一定会十分欢喜。”
井上河自顾自感慨着,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木枕流的脸色,已然有了些不同的变化。
“好比当初其实是公子喜欢牡丹花,郡主为了叫公子高兴,特地在自家院子里开了一亩地。亲自为公子栽种牡丹花,结果叫吾皇知道了,误以为是郡主的意思,所以给郡主赐封号为牡丹郡主,虽然是误打误撞,却也能看出公子和郡主之间的牵绊多深,令人羡慕感慨。”
说话间,井上河揣着手,脸上带着一抹慈祥的笑容,他的年纪整整大了木枕流一轮,可以说他也是亲眼看着木枕流和闻人夏树讲个人青梅竹马长大的。
但是他这么怀念着过去,木枕流的脸色却不如她所想的那么高兴,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须臾听着井上河说完,他才咳嗽了一声提醒。
“井上大人,这不过都是孩童时候的事了,如今我们身上都各自背负着使命,可不能为了这区区儿女情长,左右了我们的想法,这些事,以后井上大人也不用再提了。”
“这,是。”井上河不由得惊讶,但要身为一名合格的上位者,必须得要有所取舍,他也只好暂且按耐住了。
“只是,郡主她现在应该也很想念公子,公子这么些天都没能和郡主联系上,马上郡主的婚礼就要到了,公子可要和郡主见一见吗?微臣一定全力相助。”
“不必了,现在大泽礼部的人正在忙碌着婚礼的筹备,若是我们有什么动作,未免打草惊蛇,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婚礼当日我自然会去和夏树交接的。”
木枕流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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