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久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男儿编织的地雷一把铁锹给萧淮安。
“呵,你的话,本殿下只能相信一半,你不会出卖本殿下已经算是好事了。”
话音落地,两个人便一起开挖,终究多一个人相助,也能更方便一些,这个石柱原本没有埋的多深,更像是一个标志,真正藏在这里的东西,原来是在石柱下面。
萧淮安眼睛好些,借着苏怜手中灯笼的光亮,直接上手将埋在下面的陶罐子挖了出来。
“这个,”萧淮安将罐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书信,以及旧物,像腌咸菜一样胡乱的塞在其中,隐约间,似乎还能闻到些神奇的味道。
借着苏怜手中灯光亮的照亮,依稀可以辨认出罐子里那些有形状的,只是些老物件,像什么香囊手帕摆件儿之类的小玩意儿,但至于另外一团,黑不溜秋缩在一起,甚至还带了点儿淡淡湿意的东西,那就不好说了。
胥如烈拧着眉头,很是嫌弃的用一根树枝把那些东西从罐子里面给丢了出来,然后再伸手将里面的书信取出,这才发现书信下面,竟然还遮掩着一只小木匣子。
“这个,”一看到这个小木匣子,苏怜倒是想到了一些眉目,她跟着蹲下身去,拿手在木头匣子前面的锁扣那里摩挲了两下。
“这上面的图案,和当日咱们在老宅里面找到的那个匣子上的锁扣一模一样,这个说不定,也真是我母亲以往的物件。”
一听到这话,不了解前因后果的萧淮安倒是有些愣住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关于秦水荷的传言,他也听说过几句,所以大致脑海里能推测的一些,也省的在此时开口让大家都陷入尴尬之中。
胥如烈也点点头,直接拿手中的铁锹把锁扣给撬开,再轻轻一打开,里面只不过是一只十分老旧的簪子,但是簪子上面的图案,里头已经逐渐斑驳的点翠,还是让人很清楚的那个辨认的出。
“像这种点翠的技术,只有南康那边才能做得出来,况且看着簪子的成色,想必也是数十年前的老物件了,原来苏姨娘的母亲,当初和南康也有些关系吗?”
跟南康有关的东西,萧淮安向来是最为在意的,因此,对于此事完全是下意识的开口,只不过让外人介入,实在叫胥如烈觉得有些不太思开口,他便抬眼瞪了萧淮安一眼,小心地维护着苏怜的尊严,免得被萧淮安看出端倪。
“此事用不着你担心,你既然看够了热闹,就便赶紧走吧。”
“只怕我还不能够让三殿下如愿,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