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如何自处。”
萧继勾唇冷笑一下,道:“二哥此言诧异,下嫁公主是为北疆百姓考虑,战事再起,百姓可是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晋元帝瞥了一眼,站在下面冷清一派的印澧,见他脸色微凝,笑了一下,到底还是年纪小。
“元裔君如何看?”
谢予面色凛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眼眸压低,鸦青色的眼睫轻颤:“无论嫁与不嫁,漠北狼子野心昭昭可见。”
他忽地抬手:“臣斗胆,无论下嫁哪位公主都不可。”
萧继冷声道:“元裔君说得轻巧,即便公主不能嫁,万一漠北借此来犯我北疆,又该如何?”
此刻印澧缓缓抬头出声道:“陛下可愿听臣一言。”
印澧眼神清明,如印夫子一般微微板着面孔,一手握拳道:“漠北地处北边,如今寒冬已至,更是苦寒,一应粮食更是不足以供应漠北百姓生存,若臣没有猜错漠北之所以提出求娶公主,从一开始要的便不是要我朝真的下嫁,公主养尊处优前去漠北说不准还要劳民伤财,一旦传出漠北亏待公主之举,便是恶意与我朝为敌。”
晋元帝默默颔首,示意印澧继续讲下去。
却是一旁萧承听得“劳民伤财”四字时,不由跑偏,忍了忍笑意不变怀鄞那丫头的脾气,可不是要翻天。
印澧有条不紊,侃侃而谈:“漠北想要的是粮食,能让漠北百姓度过寒冬的粮食,但这一消息万万是不能被我们知晓,他们害怕晋朝陈词机会一举打入漠北皇城,所以他们是在等我们以粮食换取公主这个请求。”
萧继些微有些惊愕,印澧能有如此心智不成熟寺里印石那个老匹夫不肯见他,心里又是一阵暗恨。
印澧这是后生可畏,可萧继却不由想得更远,他可是记得印澧是谢予那位夫人的一母同胞的姐弟,如今都与容王府有仇,那便是和他有隔阂。
他与容王府结这个亲当真不知是对了还是错了。
“那便更不能让漠北如愿。”萧继盯着印澧道。
谢予灰黑色的眼眸像是一滴深色的墨汁在水中氤氲开一般,他眼眸一偏,心中便有了算计。
“那便只有拖。”
萧承与萧继当下便明白了谢予的意思。
以答应和亲一事,为准备出嫁事宜拖延时间,他们能等,可漠北百姓是等不了的,终究他们会自己开口说出此请求。
“拖了之后又如何?”萧继追问。
谢予长身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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