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本来还想逼着她继续休息来着，被她强烈的拒绝了。
“再说一遍，我已经好了，不需要休息。”
这两人简直有毛病。
白天限制她出门就算了，到了晚上竟还守在门口！
有天夜里，她想偷溜出去透透风，差点没被吓死。
两人跟门神似得一左一右，在她开门的一瞬间，齐齐道：“你要去哪？”
冉染：“……”
你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自那以后，她便打消了出门的心思。
眼下都五天了，他们别想在阻拦她。
倒是此时看到叶凌修，冉染又起了询问的心思。
她暗戳戳的道：“师尊，我能问个问题吗？关于你和师娘的。”
叶凌修道：“你问，问完之后继续休息五天。”
冉染：“……”
是选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选择自由呢？
她选择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和师娘立过誓吗？”
听师娘的意思，谁都靠不住，只有誓言最能靠住。
那……她和师尊之间，有立过誓吗？
叶凌修很疑惑，“什么誓？”
他们之间还需要立誓……
等等。
他们还真需要。
他还欠青衣一个誓言，结为道侣永生不弃的誓言。
可是他……时日无多了。
若是找不到九御，立了誓岂不是耽搁了人家。
结为道侣是要立誓的，这誓言在天道的见证下。若是违背，不仅凄苦一生，双修所得的好处，自身机缘都会被天道收回。
若是一方死亡，活着的一方同样得遵守这道誓言。
等找到了九御，他会给青衣一个完美的结道大典。
冉染若有所思，“这样啊……”
叶凌修：“你突然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冉染随口道：“师娘跟我说只有誓言最能靠得住，我就好奇，你们之间有没有立过誓。”
她的随口一句，却让叶凌修记在心里，也让他更愧疚了。
终究是他辜负了青衣。
……
再次被迫躺了五天，冉染在两人担忧的目光里，出了门。
脚还没踏出，便听温世卿紧张的道：“小心。”
冉染：“……”
她看了看脚下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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