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仍旧有一事想要问你……”
见着八岐大蛇没打算赖账，张小飞倒是觉得欣慰不少。
所见这厮的身形忽然是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扭曲着，就像是出现了某个空间节点，正将他这庞大的身躯都吸纳进去了一般。
片刻之后，所见一中年男子立于空中。
比之游戏形象一米八三的张小飞，此男子算不得太高，不过一米七五左右，见之一头凌乱的长发耷拉下，布衣麻袍，脸上画满了怪异的纹路，就似某些原始部落的酋长在往自己的脸上勾勒的象征图腾的线条一般。
“问吧，我若是知晓，必定回答。”
听闻之，张小飞一拍胸口，像是如此不假思索的说道。
“告诉我，你一凡人，缘何是知晓我九星觉醒魔王实力的？”
这一言，如若冰锥狠狠的扎进了张小飞的脑壳之中，就在那等冰寒之下，算是让的他清醒了不少。
“额……”
稍作迟疑，张小飞有想到之前在上界月亮上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系统曾有占据过他的身躯，并以她的口吻质问过追月神。
而从追月神的回复来看，她应该是知晓系统的存在，于此来判断，这八岐大蛇大概也是曾与系统签订了类似的契约（约定）。
“是系统告诉我的，系统，对吧，你也是知道的。”
是如此说道，但是么，却不见八岐大蛇那边有着丁点动静，周围的气氛正在逐渐的凝固，那本来无形迹的空气，此刻竟然是如同那钢化玻璃一般的坚实，张小飞就被夹杂其中，丝毫不得动弹。
“系统？倒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回答，倒也罢，吃了你我什么也都知道了！”
见那八岐大蛇冷笑一声，张小飞却也不见得有多么慌张，见之抬头笑看八岐大蛇，说道：“吃了我，又有何用？此幻世何其不凡，我在这其中便是不死的存在，你这一秒吃掉我，下一秒我便是会于凡间复活。”
“我想你也是知晓，我是从上界高天原坠落至此，若是你敢吞我，我会直接联系高天原诸神前来灭杀你！”
算是威胁，虽然说张小飞并不怕死，但是么，他可不想进这家伙的嘴中，一嗅他那浓郁恶心的口气。
“我与高天原诸神早有联络，你莫不知晓？”
八岐大蛇在笑，但是，张小飞也在笑。
前者是在笑那凡人的渺小无知与可悲，至于后者么……所怀揣的，其实也是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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