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叮嘱得十分细致严肃。
薄寒宴听到这话,周遭暴戾肆虐,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好几度。
他冰冷黑沉的眼眸里闪烁着慑人的寒意,唇线紧绷,淡漠地“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刚给姜知柠加完药物的护士推门走进来,边走边说:“医生,她疼得厉害,我给她加了止痛剂,只怕剂量不够。”
话音刚落,护士看到办公室里的薄寒宴,一时间愣在原地。
薄寒宴淡淡扫了她一眼,带着一身的寒气,转身大步朝病房走去。
护士想到姜知柠刚刚强行忍痛,一直到薄寒宴和医生离开后才肯出声,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医生毕竟经验丰富,一看护士的反应,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在电脑上开了单子打印出来递给护士。
“加了一倍的止痛剂,已经是最高剂量了,要还是疼的话,只能靠她自己了。”
护士一听,顿时对姜知柠充满同情,重重叹了口气,忍不住道:“也不知道,明天换药,得疼成什么样。”
病房里,姜知柠疼得出了一头的冷汗,疼得恨不能把两只手切断。
她难受地躺在床上,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从来没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
薄寒宴匆匆赶到病房,就看到姜知柠脸色煞白,眉心紧皱,一副疼得厉害的样子。
他黑沉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心疼得厉害,拿了毛巾轻轻擦拭姜知柠额头的冷汗。
感受到柔软触感,姜知柠猛地睁开眼,对上薄寒宴黑沉深邃的眼眸,她眨眨眼。
不再和薄寒宴对视,精致漂亮的小脸浮现出一丝难堪。
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狼狈,别看。”
薄寒宴的心被这句话刺痛到,手上动作不停,低沉悦耳的声音含着一丝愠怒。
“知知,你现在是病人,这些都是正常的。你依旧很美,不要乱想。”
听到薄寒宴这话,姜知柠脸颊泛起红晕,睁开眼,不相信地看向薄寒宴。
“怎么可能,我现在,肯定很糟糕。”
小女人脸色煞白,衬得一双澄亮的小鹿眼又大又黑,唇瓣嫣红,整个人有种脆弱的破碎感。
透着一股子的凄美。
薄寒宴擦干她额头的冷汗,又仔细为她整理好头发,低沉悦耳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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