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成熟的水蜜桃,引人遐思。
薄寒宴垂眸看着小女人绯红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清冷眸光落在她的手上。
护士已经拆到了最后一层,白白的纱布下隐约可以看到姜知柠乌青的手。
最后一层纱布揭开,有一些和伤口粘连在一起,尽管护士已经很小心,但姜知柠还是疼得闷哼出声,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的冷汗。
病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薄寒宴紧紧抱住姜知柠,另一只手安抚地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护士额头也出了一层的汗,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柔小心。
最后一层纱布彻底摘下,姜知柠肿胀乌青,遍布绳子的手映入眼帘,薄寒宴黑沉眼眸泛着细碎的冷意。
护士都不忍心都看,眼眶红红地为姜知柠换药。
期间,姜知柠疼得浑身湿透,就连薄寒宴捂住她眼睛的掌心都濡湿一片,满是泪水。
薄寒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不断地轻拍姜知柠的后背,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等两只手都换好药,姜知柠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护士的情况并不比她好多少,简直比跟一场手术还累。
尤其是薄寒宴周身慑人的冰冷气场,护士几次都感觉自己要噶了,生怕弄痛姜知柠一点。
护士疲惫地道:“好了,这两天注意,千万不要动手,更加不要碰水免得影响伤口愈合。”
交代完,护士推着小推车匆匆离开病房。
出了病房,护士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简直要少活几年。
护士离开后,姜知柠泪水涟涟,满身疲惫地躺在病床上,精致漂亮的小脸煞白煞白的,看上去脆弱到了极点。
薄寒宴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柔声询问:“知知,想不想吃蛋糕?”
他语气轻柔至极,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
姜知柠被逗笑,疲惫地点点头。
她太痛了,现在急需要甜甜的东西治愈一下。
吃过蛋糕,姜知柠的体力恢复不少,顿时觉得身上黏腻腻的不舒服。
她抿唇,犹犹豫豫地看着薄寒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薄寒宴放好食盒,一回头就看到小女人一脸的犹豫,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他黑沉清冷的目光落在姜知柠几乎湿透的长发上,轻笑道:“知知,去洗个澡吗?”
姜知柠没想到薄寒宴竟然会主动说出来,她不好意思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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