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隔着窗户就听见宋执跟丫鬟调笑,叫温婉蓉快点把他拽进来。
宋执扫一眼小绵羊,又看向二世祖,眼里的笑坏透了,啧啧两声,要覃炀趁养伤期间,大补一下,弦外之音……他对说二世祖,你懂的。
二世祖要不因为背上有伤,肯定把人打出去。
宋执看他脸色变了变。贱兮兮肆无忌惮说:“谁要你上次挡着姑娘面骂我花货,后来人家姑娘都不理我了。”
二世祖单眉一挑:“说你花错了?”
花货想想,大方承认:“没错。”
二世祖怕花货教坏小绵羊,叫她赶紧去书房把那份议事书拿来。
小绵羊应声,急急忙忙出去。
花货看了眼纤瘦的背影,转头继续拿二世祖开心:“要是粉巷的姑娘知道覃爷收山,会哭倒一片。”
“滚!”
二世祖这次动真格,不管伤不伤,跳下床就去拔剑,戳不死嘴贱的东西。
花货躲到门外笑得不行,问覃炀叫他来是当肉靶子,还是有事,不然他走了,别人姑娘等着一起逛街。
二世祖叫他小心肾。
花货回嘴的话还在嘴边,小绵羊已经把议事书拿来。
嘴炮到此为止。
覃炀显然不想让温婉蓉知道他叫宋执来的目的,找个由头支走她,跟宋执两人单独说话。
温婉蓉虽然听不见内容,但就她对覃炀的了解,杜皇后敲打一事,肯定没完。
二世祖绝不是吃闷亏的人。
不过宋执跟覃炀没说多久,就走了,连带送来的茶水都没喝一口。
“什么事?这么快就说完了。”温婉蓉关上门,问覃炀,“不留他吃个饭吗?”
覃炀摆摆手,要她别瞎操心:“他不愁饭局。”
话锋一转:“倒是你。”
温婉蓉指指自己:“我怎么了?”
覃炀拉过她的手,又捏又揉:“我这样也不能陪你出去,冬至过节,你叫布庄掌柜到府里,挑上等料子,加急做几件冬装。”
温婉蓉不要:“我冬装好几套新的,都快穿不过来,还做什么新衣服。”
覃炀说不一样,叫她只管照办,过不了几天还要陪他走关系。
温婉蓉就觉得他折腾:“祖母叮嘱好好养几日,有伤就不要到处跑。”
覃炀反其道而行之:“就是有伤才出去。”
顿了顿,他叫温婉蓉别管了,他自己身体心里有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