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气性那么大做什么。”小绵羊白他一眼,小声嘀咕,起来回东屋床上。
她以为覃炀睡了,过一会听他说:“你今天上午去哪?磨蹭到中午才回?”
温婉蓉愣了愣,心思覃炀的消息挺灵通,她上午出去,晚上就有人跟他通风。
“去城郊老宅看小娘,怎么了?”
“没什么,你现在身体情况不要到处乱跑。”覃炀声音听不出喜恶,从西屋传过来。
温婉蓉哦一声,直觉问:“是不是玳瑁告诉你,我出去的事?”
覃炀像吃了呛药,没好气:“她天天伺候老太太,没功夫管你闲事。是老子刚才回来碰见院子里的下人问的!”
话题就此打住。
温婉蓉没再吭声,她被呛得心里不舒服,猜覃炀大概又为公务上的事不痛快,脾气带到家里来了。
再想到孩子,没跟他吵,免得动气伤胎不值得。
而覃炀,脾气确实越来越坏。
温婉蓉自从怀孕,翘尾巴翘得没边,大晚上不睡觉也不让他睡,非要缠着说话,有几次缠烦了,真想发火,看看她肚子,压下来,索性搬到书房歇几晚。
隔天要小厨房直接把早饭送到书房,避免跟温婉蓉见面。
两人一连几天没说话。
温婉蓉好像知道他不满,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没来找他。
覃炀没心情顾及她,枢密院那边,之前齐臣相上奏追责一事没完,不到五日,又一道折子出现在杜子泰的案桌上,他看过后,思虑再三,叫覃炀到他主事厅单独说话。
“这是杜皇后及时发现,亲自压下来的。你看看怎么回事?”杜子泰把折子推到覃炀跟前。
覃炀皱皱眉,把面前折子打开扫一眼,脸顿时阴沉得可怕。
“弹劾老子?”他微微眯眼,邪火窜起来,管什么虚礼不虚礼,开口就是老子。
杜子泰明显感受到他气场的压迫感,轻咳一声,点点桌子,提醒:“其他党羽没来得及送到御书房,就被皇后娘娘压下来了,否则真到圣上手里,就不是你我坐在这里讲话。”
“是吗?”覃炀冷笑,话不好听。“第一,投诉老子嫖娼,有损朝廷官员风纪形象,老子结婚一年,连粉巷招没招新姑娘都不知道,哪只狗眼看老子嫖?哦!翻旧帐?真追起来,杜将军,我没记错,去年您带我们去喝过花酒,算不算?”
杜子泰呃一声,无言以对。
“第二,”覃炀握紧折子,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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