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我可以带你上宫墙看。”
换以前,温婉蓉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
现在她欢欣不起来,覃炀一直怨恨调令一事,八成走在宫里看哪都不顺眼,到时迁怒到她头上,又变着花样气她,欺负她。
温婉蓉连忙摇头,谢谢他的好意:“我不去,会给你添麻烦。”
顿了顿,她揣测覃炀的意思,笑了笑:“不过宫里烟花肯定漂亮,一个人看没意思,你可以找其他姑娘陪你。”
见覃炀不说话。她笑得有些尴尬:“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管我,真的。”
覃炀沉?一会:“你真不去?”
温婉蓉摇摇头:“不去。”
“随你。”覃炀起身,去西屋,抱自己的被子过来,先躺到床上,叫她过去睡觉,“你嗓子没好,少说话。”
温婉蓉愣了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好多天没同床,覃炀今天主动过来,她有些受宠若惊。
但依旧小心翼翼爬上床,问:“覃炀。你不生我气了吗?”
覃炀闭着眼,没吭声。
温婉蓉看他脸色还好,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前的事,是我欠考虑,我不该那样说你,但我太急,整宿睡不着,祖母能镇定自若坐在府里等你,我不行。齐淑妃告诉我,大理寺会动刑,我怕的要命,一门心思想捞你出来。”
说着,她拉起他的手,别别嘴:“覃炀,算我对不起你,你怨我恨我,我都认了,但你别冷着我,我知错了,以后弥补你,我发誓。”
覃炀没抽开手,她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往他身边挪了挪:“以后无论天涯海角,你去哪,我去哪,我肯定不离开你,和离书是假的,我,我也是没办法,出此下策。”
“覃炀,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说到最后,连气音都快发不出来。
覃炀睁开眼,四目相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和怜悯:“快睡,别刚好一点就没完没了讲话。”
温婉蓉很听话的点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想了想,勉强说话:“我之前有想过好好和你说调令书的事,但以你的脾气,肯定不同意,所以才激将你。”
她说着,抬起头笑道:“看来我挺了解你的。”
然后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低下头,哑着嗓子说:“我也知道你恨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我以为你爱我,会不一样,独独这点,我猜错了……”
温婉蓉想到那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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