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是要给她点教训!”
“放肆!”杜皇后将手中茶杯摔个粉碎,大怒道,“你父皇岂容你置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父皇喜欢谁是他的事!温婉蓉好不好与你何干?她招你惹你了?依本宫看,不是她兴风作浪,是你兴风作浪!”
“女儿哪里兴风作浪!”长公主说起来也一肚子委屈,“当初您和父皇非要为女儿挑选婚事,女儿没说半个不字。您真以为龙生龙凤生凤?五指有长短,谁能保证齐贤就能继承齐臣相的衣钵?!事实证明他就是个窝囊废!”
“齐贤是窝囊废?”杜皇后怒极反笑,“本宫倒想问问你,丹少卿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西伯族和汉人的杂种,你竟为他在大理寺谋一官半职?”
长公主没想到自己母亲秋后算账,偃旗息鼓:“女儿真喜欢丹少卿。”
“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皮囊?”杜皇后冷笑,“你真喜欢他,又为何找覃炀?别说看不惯温婉蓉,根本不是理由。”
长公主被看穿,干脆承认:“女儿是喜欢丹少卿,但做驸马,应该找覃炀那样的,威武霸道,和女儿走一起才登对。”
杜皇后没想到自己女儿完全异想天开:“本宫警告你,从明儿起,你离这两个男人远点,一个恶狼,一个恶犬,你觉得你能拴住谁?”
长公主无所谓:“有母亲在,女儿不怕。”
杜皇后觉得好笑:“你母后再有能耐,也要听你皇祖母的,本宫明着告诉你。太后喜欢温婉蓉,不是一般的喜欢,至于原因,本宫不想告诉你。”
长公主立刻会意,嚷道:“不就因为她是父皇的私生女!”
“闭嘴!”杜皇后彻底被激怒,毫不犹豫扬手一巴掌落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保和殿里那张美人图画的是谁?!”
长公主捂着脸,红着眼眶,嗫喏道:“知道,不就是先皇叔的丽嫔妃……”
“你知道为什么说出来!”杜皇后怒不可歇,“你父皇最恨人提及往事,你还口无遮拦!传到你父皇耳朵里,别说关你进大宗正院,杀你的心都有!”
长公主半信半疑:“难道父皇会为一个死去的女人杀自己皇女?”
杜皇后觉得长公主愚不可及,声音冷下来:“今儿这些话就我们娘俩说,你知道你父皇头风病怎么来的吗?真是常年征战染恶疾?根本不是。”
“那是?”
“丽嫔头七第二天,你父皇当晚突然发作,落下病根。”
长公主没感受过真正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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