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完了完了,温婉蓉真被教坏了。
以前哪想得出这些歪门邪道,听听小嘴里说出的什么话,外面冷,里面热,屁股吹风……
覃炀脑子想了一圈,干脆撒谎:“我明天去宫里问问出行名单,八成长公主不会去,她和齐家的事还闹清楚,哪有心思玩。”
这话也没错,温婉蓉说,只要长公主不去,她就老实等他回来。
言下之意,长公主去,她必去。
覃炀听得头都是大的,话题就此打住,赶紧闭眼睡觉。
本以为冬狩的事就这么糊弄过去。
就在决定好冬狩时间的前三天,长公主突然死灰复燃,估摸时间,在保和殿外堵覃炀。
这次她没有各种挑逗。拿出公主该有的仪态,大大方方告诉覃炀,冬狩她会去,指定他保护她。
覃炀听着好笑,御林军总统领保护公主?
就因为杜皇后撑腰?
当皇上不存在?
“卑职恕难从命。”他想都不想拒绝,“公主担心安危,大不了加派护卫跟随。”
下话他没说,谁吃饱撑的,刺杀一个公主,杀她无皮刮她无肉,费那心思,不如多花点心思刺杀皇后,更值得。
长公主也不恼,不疾不徐道:“本公主自然会向母后请示。”
语毕,她头也不回离开。
覃炀心想按下葫芦起个瓢,见不得他消停几天吗?
当然这些事他肯定不会告诉温婉蓉,他现在不怕长公主,就怕家里那位跟他闹。
温婉蓉看似谨小慎微,实则胆大包天,是个真正的“真大胆假小心”。
什么以牙还牙,是加倍奉还。
比如玳瑁,虽然没被卖,但听老宅的管家说。从马上摔下来,摔伤膝盖,接骨的大夫说,就算好,也会瘸。
好好一姑娘成瘸腿。
覃炀知道也当不知道,更不会没事找事跟温婉蓉说。
再说这次长公主,就亲个嘴,闹得满城风雨,齐家闹和离,连大宗正院都惊动了,要不由杜皇后出面压了此事,长公主的下场未必比静和公主好多少。
问题,长公主是省油的灯?
覃炀各种烦躁,早知如此,不如关在大理寺里吃牢饭省心。
都他妈什么事!
这头他心里藏着烦心事,那头长公主正应了他的想法,不是省油的灯。
当天下午,不到申时,一道懿旨传到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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