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也不会帮任何人,否则引火上身,到时不管西伯狗成功成仁,齐佑这把火必然烧到覃家头上。”齐臣相肯定翘首以盼儿子有能力扳倒,朝廷上无人撼动的武将世家。
覃炀想想,那双黑幽幽的深眸浮出一层森冷戾气。温婉蓉见过这种眼神,初在疆戎沙场,覃炀拉满弓对准北蛮,以及他刚杀完齐夫人时,就是这种神色,看得她心里发颤。
谈话就此中断,覃炀不想出来太久引人怀疑,长腿一伸,从石头上跳下去,随即转身接温婉蓉下来。
温婉蓉脚尖落地站稳,拍拍裙子上的灰,就听覃炀走吧。两人又一前一后顺着宅院外墙走出来,上马车,打道回府。
不过这次,覃炀比刚才来时活跃许多,难得和香绵羊两人同坐一车,府邸经常有两个祸祸打断他的好事,今没人打搅,他毫不犹豫扑倒软香软玉的身体,手在衣襟上蹭来蹭去。
温婉蓉来不及反应,第一个盘扣被解开,等她反应过来还没按住,第二颗盘扣又被解开,眼见第三颗盘扣即将打开,她连忙按住粗糙大手,静静看着他:“最近烦心事多,别闹了。”
“心烦就要纾解。”话间,覃炀已经轻咬住白嫩耳垂,低低热气吐在脖颈里,酥酥的,痒痒的。
温婉蓉感受到有什么硬物咯在腹上,就知道覃炀脑子里没想好事,用劲推了推,捏紧打开的衣襟,挣扎着爬起来:“都跟你了别闹,一会就到府邸了。”覃炀推开又黏上来,开始耍赖,在白嫩脖子上如鱼啄食,浅尝一圈,声音略哑道:“前段时间答应肉偿,肉偿完了,告诉你保柳一一的办法。”刚才还没法子,这会为了肉偿,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
温婉蓉卯足劲推开,一咕噜爬起来,坐到另一边,瞪一眼,不满道:“你少诓我,一肚子男盗女娼,刚才问你,你怎么不?”
“哎,我快憋死了!”覃老二直挺挺叫嚣,戳得赭石色厚衣衫微微凸起,掩盖不住,覃炀当下就是满脑子男盗女娼,管什么齐家、后宫、西伯狗,就想扒香绵羊的衣服,听娇滴滴的喘息声,摸光溜溜的肌肤,尤其软绵肉多的地方,握在掌心各种揉,各种搓……越想越燥得慌。
在等反应过来,温婉蓉重新被拉回去,外衣扯开大半,一双浅笑如新月的明眸正横眉冷对瞪着他。
覃炀死皮赖脸装看不见,手不老实,人更不老实,终于在舌头也不老实的瞬间被狠狠咬一口,疼痛伴随一嘴铁锈味,整个人消停许多。
“快到府邸了!”温婉蓉态度冷冰冰。覃炀顾不上冷热,亲一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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